动提供各种帮助,让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靳康看着胡青脸色激动,却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感觉,连忙说道:“别多想了,这边有多少都是佟爷带过的,往大里说,那就是同门师兄弟,没那么多讲究的。我们先去鼎福楼了,你忙你的先。”
“多谢诸位大人。”胡青深深一鞠躬,都快将腰弯到了地上。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到底佟爷是个多么神奇的存在。
有了简单的分派,一行人迅速分成两拨。留下帮忙的一拨很快就分成几组,开动了起来。而簇拥着关欢前往鼎福楼的,整个队伍看着有点诡异,但浩浩荡荡的,却更引人注目的样子。
关欢还想叫上杨家的人一起回鼎福楼,但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站在角落里观察着情况的单强,其他人已经全都走了。他想,大概是杨守心觉得现在还不是公开在燕虞亮相的时机,先行离开了。
鼎福楼距离十字街也不过是一个街坊的距离,稍微走走就到了。杨家的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把情况和守在酒楼门口焦急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金太平说了。等到关欢等人到了鼎福楼门口,涟儿、嫣儿都已经守在了门口等着他了。
涟儿一下子扑进了关欢的怀里,让关欢哎呦一声叫出声来。涟儿连忙松开,关切地问:“小欢哥,受伤了吗?”
“没事的。养几天就好啦。”关欢抚摩着涟儿的头顶,温声道。
“太平,今天关门了。让客人们先走,把后面客房都腾出来。十字街那边回头让他们把受伤的人送这边来养着吧,你找个人去给胡青送个信。”关欢吩咐道。
金太平一看关欢身后那么多各路贵客,但都很安稳地跟在关欢身后,一副恭敬地,不敢僭越的样子,眼睛都直了。他连忙应了一声,匆匆地跑去安排。鼎福楼在迎接客人方面早就已经自成系统,几句吩咐下去,大家都明白该干什么。没一会,本来就寥寥几桌客人非常给面子地离开了。当然,想留也不敢留啊。靳康还算是比较低调的,但贺振夫等人一个个要么是军中要员,要么是有实权在手的官吏,他们这么一大帮人说要清场,谁敢说个不字?
关上了酒楼大门,大家落座之后,关欢松了口气。嫣儿迎上来,扯了下他的袖子问道:“小欢哥,你……真的是关家的少主?”
“好像还真是。”关欢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也不知道,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事情怎么跟你,跟香姐说呢。”
“不用说啊。香姐让后面给大家准备吃的了,前面你的吩咐也都让大家加紧点。还让太平送了一批包子之类的吃食到十字街那边。反正你还是小欢哥就对了嘛,我们鼎福楼可算是有靠山了。”嫣儿并不是那么天真的人。她总是细心熨帖,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全。大家是从小一起长大,谁不知道谁呢?互相间都没什么秘密的。嫣儿觉得关欢也不是能够把这样的事情藏着十几年一点马脚不露的人,可现在,情势如此,怕是自己的心情也很受冲击吧。那么,别让他再为了鼎福楼的事情操心就好,他只需要知道,鼎福楼的大家还需要他,还和他站在一起,那就行啦。小欢哥或许以后会有许多别的朋友,但鼎福楼这些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总不是他能随意抛下的呢。
关欢感激地点点头,说:“谢谢大家了,回头我再和你们分说吧……这里一屋子人……”
“嘻嘻,你晾着他们,他们敢说一个不字么?”嫣儿调侃道。“好啦,我先去吩咐送茶和酒水点心,不吵你们说话了。”
嫣儿看了看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神几乎完全黏在关欢身上的涟儿,又好气又好笑。涟儿虽然聪明,但这小丫头的心思重着呢,有时候反而会显得尤为呆滞,不知道那些思绪飘到了哪里。现下,关欢一下子从很亲近的大哥和伴侣变成了很有身份地位的关家少主,涟儿的心思恐怕又会飘忽上好一阵呢。嫣儿调皮地用冰凉的手指在涟儿的脖子后面一抹,听着“呀”的一声轻呼,看着涟儿微有恼意的瞪视,说道:“走啦,帮忙端水递茶去。”
“使不得使不得……”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汉子听到了两个小丫头的话,立刻跳了出来。大概是动作有点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中年汉子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们自己来就好……怎么敢劳烦两位小姐呢……哪里有家臣让主家的夫人来端茶递水的……”
中年汉子有些面熟,涟儿稍微注意了一下,才发现这家伙就是住在几个街坊外,经常来鼎福楼约了朋友一起喝酒,尤其喜欢吃粉蒸肉的宋家二老爷。这家伙身家豪阔,却是完全不端架子的好脾气,和楼里上上下下,上到关欢、彭福麟之类的管事,下到端茶递水的杂役小弟,都能聊上几句。一来二去,却是对鼎福楼里的情况也很熟悉了。
“夫人?”这个字眼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一帮人立刻围拢上来,或者探头张望。
“宋先生……您这是……”嫣儿本来只是觉得有趣,加上关心关欢,这才出来看看,被这么一闹,脸色一下子羞红了。她赶紧拉着涟儿走出了大堂。可她这样的申请,却更引来了那些本来还在紧张气氛中的大伙的一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