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机会动手,尽管来。说不定反而是我们大家的机会。”
“谭桂荣不用担心,银羽卫顾习有过布置,铁羽卫王怀这些年早就把燕虞城经营得很好了。虽然会有些麻烦,但谭桂荣我们是拿捏得住的。反而是永业城,要怎么办?明里我们不能给人给钱给东西,可暗里操作此事,那问题可大了,这事情瞒一个两个人还好,怎么可能从上到下人人都瞒住呢?朝中大臣们可不会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檀季问道:“光给那边一个薛礼勇,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吧。薛礼勇再能干都不行。”
“为什么要偷偷地干?正大光明地来不就好了?东西全都运过去那是不行,但要是是大宗的贸易往来呢?别人看着巴不得越多越好吧?大家都挣钱啊。杨公子不是说了,永业城不缺钱,就算缺钱,里外里把账目抹平了就行。而且,这也不过是几年时间罢了。最多也不超过十年,十年之后你们还搞不定南线吗?那我可真的要佟叔去联络关家旧部出山帮忙了。”关欢说:“要送人过去也很简单啊。找一批人愿意去的,直接让他们出个小问题,陛下你雷霆一怒,他们就发配了。山高皇帝远……不对,山高大臣远,天晓得他们是去了哪里呢?那边抓俘虏抓奴隶去开矿,我们这边把名以上开矿的人送去前线帮忙,这里外里凑合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看守俘虏干活可用不上太多人。”
“好主意!”杨守心抚掌赞道:“小关你果然脑子好使啊。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瞒天过海这种事情,酒楼里天天发生,早就习惯了。”关欢撇了撇嘴说。国家大事和酒楼里的细务,在关欢看来也没什么太大不同。无非是国家大事要死更多人罢了。他们在饭桌边上这么聊聊,仿佛很多事情就都那么定下来了。而很多人的生活轨迹,或许就在他们几个不经意的几句话中就改变了。关欢低着头又想了想,说:“不过,要把生意做大,大到怎么做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让咱们能够在里面动手脚,那杨兄你还得想想办法,在隐藏着身份的情况下把事情搞大。让有些人,不管是朝廷、檀家,或者是那些愿意在这事情里出力的家族等等,能够有一个将足够大的生意不得不交给你,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的理由。”
“咦?”檀烨问道:“不暴露身份又要把影响做出来,这能做到吗?”
“杨守心之所以是杨守心,并不是因为他是杨家的大公子,而是因为这个大公子带兵带得好,功夫也够好。”关欢说:“我可不信这能难得倒杨兄。”
“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就是损了点。”一直躲在角落里,几乎都没发出过什么声音的杨莹心怯怯地说。
“哦,小妹子你说。”檀季惊喜地说:“你终于敢开口说话了吗?”
“这个……”杨莹心顾左右而言他,顺着之前的话题说了下去:“既然谭铜和谭桂荣那么讨厌,而且他们本来就跋扈。那么,比如军人醉酒闹事啦什么的戏码就可以玩了嘛,然后闹事闹大了,不小心放了个火,杀了个人什么的,一下子有很多人受威胁了。然后我哥忽然就挺身而出,带着众人救火,终于保住了街市。这不就好了?这事情实实在在,没有任何虚言吧?可大家爱看这些。事情做出来了,然后御史们这么一说,陛下您把真正的经过宣传一下,这不就好了?其实,要是真的演戏糊弄人,这也最便宜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