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好。准备得比较匆忙,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过来了。”邢香歉然道。
杨莹心连忙摆手道:“老板娘你可别这么说,这不也是在忙我们的事情吗?”
“这个,主要是吃的事情,我也就知道这些个。你们的事情,我可帮不上忙呢,这些还是小关比较在行。”邢香有些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地说:“我就安心做菜就行啦。你们带来的都是各种上品材料,等闲可见不着那么多好玩意。一时兴起,就收不住手啦。”
杨莹心笑着说:“那不是正好嘛。就是来享用老板娘你的手艺嘛。还真是有些想念家乡的味道了呢。”
邢香、关欢、嫣儿甚至金太平现在都在这个小院子里,鼎福楼里居然没有一个管事在。这种事情可不怎么经常发生。现在虽然是淡季,又是生意最清淡的午后,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客人的。
王振诚就在这个当口,带着几个手下,护着一个披着灰色的狼皮大氅的青年走进了鼎福楼。
“客官里面请,是去二楼雅座么?”一个小厮连忙上来招呼。刚才还在迷迷糊糊打着盹的少年才被同伴戳醒,打了个激灵就连忙上前,眼神还有些迷糊着呢。
“咦,没有管事的在吗?”王振诚眉头紧锁,口气冷硬。带着身侧那个青年出行,他备感压力,但这种事情,他也就一跑腿的,怎么也不敢忤逆了这位爷的。
小厮觉察出王振诚的不快,连忙说道:“客官别着急,先请楼上雅座上稍坐。茶水和餐前小点立马送到,我这就去叫管事的过来。”
王振诚哼了一声。小厮回头让同伴先去安排,自己连忙陪笑着说:“客官别着急啊,关管事稍微离开一下。这不正好这个点很少有客人来嘛。大家也就稍稍偷个懒。王将军,您也是老顾客了,给个面子,体谅下我们吧。”
“平时你来这边,都是这个关管事在招呼你?”将大氅交给一个卫士,青年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镶有红色饰边,剪裁极为精到的衣服,很好奇地问道。王振诚点了点头。
小厮一看,眼前这青年和王振诚站在一起,仿佛周围所有人的眼神不自觉就会朝着他的身上偏斜。这衣着看着简单,但一套宽窄合度的这样的衣服,活动利落,却又很好地配合着这青年散漫中透着威严的气质,料想也不是寻常裁缝的手笔。相比之下,王振诚虽然顶冠佩剑,一身标准的禁军铁羽卫军官服色,看起来立刻就没那么扎眼了。小厮知道,这青年应该是话事的,他冲着这青年和王振诚微微躬身,斟酌着说:“关管事在和老板一同接待客人,创制新菜色,也就离开一小会,那曾想到王将军您这就来了?这边先请……真不是我们要怠慢,只是不凑巧罢了。”
“新菜?这鼎福楼的餐点菜色都已经是燕虞首屈一指的了,还在搞新的菜?这是不给人家活路啊?”青年笑着说。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也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咱们楼里,得保证老客人在一次次来这里,吃遍菜单上所有的菜色之前,就得有新东西。有的菜,老板和几个管事觉得不错,可客人们倒是未必买账,也得换下去才行。”小厮笑着说:“说不定回头几位再来,就有新的菜色了。”
“干嘛要回头再来?”黑衣青年心中忽然一动,他连着让王振诚护着他来鼎福楼,机会可不会太多。平时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也就这些天得了空。回头?一回头说不定就得一两个月之后了。“你看,王将军也是老客人了,一起凑个趣如何?放心,新菜旧菜,只要是好菜,总不会短了你们菜钱。”青年冲着小厮说:“给我们带个路吧,他们这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