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但袍子却是青灰色的,腰间的系带为蓝色,留出的飘带也没那么长,只是略略有那么个意思罢了。
一个酒楼里有制服,有那么规整的分级,这倒是让杨守心有些想不到。他好奇地看向金太平。
金太平笑着说:“现在正是在准备午市,楼下这边没办法用了,还请几位楼上请。到上面的包间就坐。现在这个点上稍微有些麻烦,午市的材料还没完全准备好,上菜可能会慢着一些。诸位要不先来点点心什么的垫垫肚子?”
“点心?”杨莹心的眼睛亮了起来,问道:“你们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金太平呵呵一笑:“本店早市最有名的就是包子,还剩下最后一屉蟹黄包子,这倒是不太凑巧,不够你们那么多位吃的。炊饼、油条、糖糕、麻球都是油炸的点心,做起来最快了。蒸糕、豆花都是分甜咸二味的,因人而异。小米粥从早上熬到现在,可能有些稠了,不能用来当汤水下点心,但用来暖暖身子,垫垫肚子还是很不错的。还有我们这边的生滚粥,可算得上是燕虞城的头把交椅,其实本来就是我们这边创出来的,虽然现在别人学了去,但毕竟还没学到个中真味。”
就在走楼梯的这几步路里,金太平侃侃而谈,推荐了一大堆好吃的。光是听着这些名字就让杨莹心食指大动。她问道:“都没听过,不过听起来不错。那个生滚粥是什么?”
金太平一边引着路将一众人等分别安排在相邻的几个包间,一边解释道:“这生滚粥就是将白粥煮沸,然后从鱼肉、牛肉、肉末、菜叶、青葱、老油条、锅巴等等材料中按照个人喜好投入,再加上调味。我们这边准备了一共二十四种不同材料可选,盐、辣椒、孜然、酱油等调味也有十余种,差不多是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吧。这种天气里,喝一碗生滚粥很舒服呢。我们这边经常有朝中的大人下了朝到这边来上一碗再去衙门办差。”
果然,这听着就让人心动。杨莹心刚坐定就吩咐道:“嗯,那每人来一碗吧。都有些什么料?”
金太平看众人都坐下了,笑着说:“我一个人可记不下来那么多位客观的吩咐,几位稍等,我们这就呈上单子。我去招呼店里其他事情,几位有什么需要和他们几个说好了。还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随叫随到。”他还没说完,几个和他一样服色的小二已经分头站在几个包间的门口了,他们的手里还拿着用来记录的小笺和包着白布的炭条,肋下夹着厚厚两本菜谱,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地站着,不管包间的门是不是开着,都先敲了敲门,得到了允许这才进入。每个人的姿势都一样,甚至亲切的笑容都别无二致。
杨守心冲着一旁的另一个亲兵头领陈霄努了努嘴。陈霄会意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陪着金太平走了出去。陈霄拉过金太平的手,笑着称赞道:“鼎福楼果然有一套,走南闯北的,还没见过那家酒楼有那么多规矩的。”
金太平平静地说:“客官过奖了,这不都是为了让客官们能舒服吗?开店的买卖,不就是那么回事?”
陈霄哈哈一笑,将一锭银子塞在了金太平的手里,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让他推拒不得。“小哥,我问你个事情。刚才离开这边的那一队车马,是什么人呢?”
酒楼里的小二,向来都是打探消息用来的,金太平很明白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不以为意地说:“哦,那是禁军的几位官爷,铁羽卫的。他们常来常往,也算是熟客了。铁羽卫营地距离这里不远,他们倒是一直来。”他不知道铁羽卫保护着的那位公子是谁,也不会乱说。
陈霄哦了一声,跟着金太平到了楼下,索性拉着他在大堂里一张桌子边上坐下,打探起燕虞城现在的情况来。金太平苦笑着,知道对方不容自己拒绝地塞了银子,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索性让人将陈霄的那份吃食送到楼下,陪着陈霄聊开了。他也需要了解一下这帮人的来头。不过,他归根到底不过是帮厨,虽然小二的业务也很熟练,但要说对燕虞城的事情,他平日里还真没多少心思去知道。他对于怎么把鱼蒸的更好的兴趣要大得多。
没一会,金太平就有些听出味道来了,陈霄他们一行对燕虞城的那些世家大族和朝堂近况很有兴趣。他略一沉吟,说:“陈先生,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答不上来了。要不您先宽坐,等下会有人过去找您。您看成不?”
陈霄乐了,似乎这鼎福楼还有点意思,这个金太平显然明白自己这一行不是买卖人,可他还这么说,那说明这个鼎福楼这种事情没少办,不管是提供消息甚或是为他们牵线,恐怕都算得上是常规“业务”,无非要看他们需要什么,而鼎福楼能不能接,该用多少价钱来接。想到此节,陈霄自然不会继续缠着金太平。金太平连忙站了起来,问道:“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陈霄摆了摆手。金太平说道:“那小人先告退了。有任何吩咐随时招呼便是。等管事的回来了我让他去找您。”陈霄点了点头,金太平躬身离开了。陈霄觉得这家酒楼很是靠谱正在琢磨着要不要去和单强说一声就在这里住下,就在此时,单强已经走了进来,看到了陈霄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