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在王艾达的怀抱中安静下来。
“你觉得呢?”
“好吧,在母亲的笼罩下,我不免是闲得蛋疼的模样。母亲不在了,我自然应当是一个男人。”
直到情绪完全平复,张美的思绪逐渐不由自主地往王艾达的胸脯的触感飘的时候,他才主动和她分开:“王姐姐,带我去火车站吧。大不了我们在北京买机票。”
太阳渐渐落山,霓虹灯零星亮起。汽车引擎的轰鸣,商场播放的旋律,三两的行人的窃窃私语……一路走去,偌大的城市竟几乎听不到人声。
人气。没错,没有人气。
张美很难想象,繁华和热闹两个词汇竟然可以背道而驰。
1999年的春节是2月16号,那么今天这个14号,本该是春运的“大决战”时刻了,可即便到了火车站,眼见着接踵摩肩的人山人海,却依旧听不到心中熟悉的那种规模的人声。
哪怕他刻意去听近在咫尺的人的对话,也只能收获刻意压低了的嗓音。
一股寒意缓慢地朝张美的脑门儿上涌,伴随着一句话。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张美从未曾想象过,这句话会和现代的中国联系起来。并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和中国政府根本没有关系。
恐惧是会传染的,起码此刻,张美觉得自己正在被传染。
不自觉的,张美颤抖着手,又一次牵紧了王艾达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同样微微地颤抖着。
“所以我说,对付V病毒,必须国家级的动员能力和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