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道:“迟姐,你对莫比菲斯了解很深嘛!看来你在研究魔法之余也……”
“我担任过十年的中国驻中洲外交大使,三大洲的各个大国的外交大使也几乎都当过。三大洲之外,我也去过不少。”姜迟直接抢答了,“我是永生者没错,但我首先是一个中国人,肩负着中国和莫比菲斯的交流和友好关系的加深。”
张美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金发蘑菇头的美女,虽然与自己相伴的那些记忆恍若隔日,却早已不是那个拥有中国国籍的巴黎第九大学的交换生,而是一个有着一百多年岁月的人。
一百多年,足够一个人蜕变,甚至不止一次的蜕变。
望着姜迟那依旧刀直的两鬓,张美忍不住脱口而问:“迟姐,普蕾尔呢?”
是的,哪怕普蕾尔·雷纳德其实是姜迟的姐姐,但无论是从外貌气质,还是性格习惯,张美都倾向于称姜迟为迟姐,然后唤普蕾尔·雷纳德一声普蕾尔……也或许他仅仅是习惯于在喊人时用两个字,或者三个字。
“普蕾尔现在是法国科学院名誉院长,同时是法国驻莫比菲斯的全权大臣,以及法国政治局决策委员。”似乎是因为说到了法国,姜迟瞄了张雪一眼,“因为和英美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法国的实际决策机关从大选获胜者组建的内阁变成了政治局。政治局一共有十二名普通委员和一名决策委员,一般情况下由普通委员投票决定国策,如果有什么事情连续两轮投票的结果都是6票对6票的局面,则由决策委员做最终决定。”
“那岂不是当庙里的菩萨了?”张美可不相信不同派系的政客会将权力让给第三方,哪怕他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决策委员是永生者呢?”姜迟微笑着反问了一句,“法国历史上的每一次繁荣,都和一个独裁者分不开,无论他是通过什么途径上台的。法国人并不反对独裁,他们只担心独裁者脑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