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必为妖,公孙伏波自小非如男童养育,而自生慕班超马援之心,岂不费解邪?爷丈贵为大汉中流砥柱,自当识人不疑;防微杜渐之事,儿孙分忧乃本分耳。”
董卓直视刘少,凝思片刻,猛然眉开眼笑。
“善,依贤孙婿之言。”
画面一转,却是袁熙披甲临战的大场面。
正是天际露鱼肚白的时分,他牵马挽缰站在一个山坡顶处,遥指前方一座雄壮城池,高声大呼:“今袁术亲与刘景升鏖战江夏,吕奉先已率豫州之众已下淯水直取新野。众将士与吾数日强行,阴渡淮河,今寿春已在眼前,可有人敢与吾首登城楼?”
“诺!”
数千人轰然应声,震彻旷野。
袁熙翻身上马,身先士卒:“先登死士何在!”
就在这热血沸腾的时刻,画面却切到了戏志才——他正和一个雄俊大汉伏案研讨,案上隐约是一幅地图。
“袁显奕阴袭寿春,消息传到袁公路处也就左右一、两日。刘景升若知机,则可趁此与袁公路议和;若他锐气,则可增兵追歼袁公路,豪取蔪春、鄱阳而窥庐江。”戏志才抬头而视,“奉先以为如何?”
显然,这雄俊的人便是吕布了——他仍然俯视着地图:“荆州宿将,大半已在江夏。你我取新野不过四日,刘表即便调兵拱卫襄阳,急切间也到不得襄阳。早日取樊城,襄阳可一战而破。至于长江之事,眼下于你我何干?”
“温侯此言差矣。”戏志才轻轻摇头,“此次所领之兵,多为并、豫、司隶人士,水战非所长也。即使下得樊城,襄阳城傍水而建,若一心死守,也非定可轻取。吾以为,温侯可遣部将围樊城,自带精兵轻骑正南而下直取麦城,以逸待劳,野战破江夏回救之兵,之后沿襄江而溯,待吾等破了樊城,则南北而困襄阳孤城,或可不战而降。”说着,戏志才一拳砸在机案上,“夫野战而一鼓作气豪胜者,天下莫过于温侯!”
吕布想了一会儿,直身而起,面带喜色:“先生所言甚是!”
画面再度一转。
城池夜火,浓烟不断,奔走呼号声不绝于耳。镜头逐渐迁移拉近,来到城外一军营中,帐火通明。帅位上端坐一个英武青年,在他身侧坐着另一个更为俊朗的青年,两人皆是戎装在身。
镜头稍微后退,露出了大帐中央一个双手背捆,被踢倒在地的人,披头散发,分辨不出面容。
倒是那俊朗青年出声问道:“汝便是以偏师抵挡公孙伯珪于南皮的袁显奕?”
随着镜头的旋转,地上的人微微抬头,眼睛在散乱的发间露出丝光芒:“袁熙已成败军之将,何必言勇……敢问是何人使我生平首尝败绩?”
“江东孙策。”
“庐江周瑜。”
地上的袁熙猛然一动,挣扎着站了起来,默然打量起他们来。
“孙策,孙伯符?周瑜,周公瑾?江东初定,人心未稳,何故舍本而袭寿春?”
“世人皆知袁公路政德不修,然亦知其于孙氏有恩。汝身为后辈而阴袭寿春,断其根本,吾此正为报恩而来。”
孙策声音洪亮,不怒自威,起身拔剑道:“汝亦为名动一方之豪杰,当送汝首级以报袁公路。左右,送袁显奕一程!”
就在两个士卒走进帐来准备把袁熙叉出去时,袁熙突然吼出一声让张美无比熟悉的国骂来。
“我入肉!”
电光火石间,袁熙不仅挣脱了被绑缚的双手,近身的两个士卒也被震飞:“想吞并扬州割据一方敢直说么?还拿袁术那匹夫说事儿,傻子才信你们的说辞。孙策周瑜,不愧是孙策周瑜!将来我拿下江东,果断会报答你们今天的‘厚待’!”
话音落下,袁熙直奔帐外,速度逐渐加快到人类不可能达到的程度……
就在他越跑越远,追随他的镜头也越来越暗的时候,他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昏暗中传来张雪的话:“刘少在开局时就要求过——公元189年之后,任何穿越者如果临时要求开非信息类的超越人力极限的外挂,则该穿越者立即死亡。”
声音尚未散去,屏幕逐渐明亮起来,出现了戏志才和公孙超。只见此时的公孙超已不是风华绝代的青春,青翠布衣,配剑披发,傲立船头。旭日透过朝霞将阳光斜谱在她脸上,依旧是绝世的容颜,只是那表情,约莫有些伤感。
而戏志才则一身标准的文士打扮,立在她下首,沉默不语。
“戏荆州何所思?”
“镇北将军又取笑了。刘文景表奏的荆州牧,志才未曾拜领。早年辟为太师府上随军长史,殷勤献策,为的乃是天下苍生……太师以国士待刘文景,刘文景亦以国士报之,然则刘文景一心助太师成千秋之功,无视天下疲敝待息,人心向背……志才苦劝无果,只得修书远走而投将军。”
“然也……”公孙超喟然一叹,“转眼十年有余。想当初随家父辗转雒阳,有幸逢渭阳君而见太师,不鄙超女流之身,而知遇鸿志,破格恩遇难以计数……何尝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