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一点,并且为此痛心疾首。”
“诸位请牢记,”依旧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的姿态,中岛美名的轻轻地点头,平光眼镜的镜片又一次反射出白光,“被多数人视为黑社会的组织是没有真正的前途的,而对一个合格的执政的组织来说,稳定的社会运转,绝大多数人不愁衣食住行的经济状态,仅仅如此仍是完全不够的。自山县有朋把军部凌驾于政府的那一天起,日本历经了一个多世纪,有励精图治的时候,有战胜的时候,有战败的时候,还有被他国在脖子上拴上狗链子的今天——从这些风云变幻的时局走来的轨迹中,日本从来没有过一个同时满足自主、稳定以及安全的社会结构。如果在坐各位仅仅埋头于在腐败的政府的阴影中抗争出一片光明的栖身地这么肤浅的目标,那么你们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在几十年后成为又一个骑在日本人民头上同时被外国人骑着的无能政府。日本需要适合自己的社会制度、国际形式、经济结构、军事地位,这些时代性、民族性的内容,近代以来整个日本真正有过思考的人都在各自的时局中含恨屈死,而当今的日本政府则早已麻木到不去思考了!所以,诸君,这个时代,是你们的机会,同时也是你们的责任。只有在发现了问题并且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时,才会在上位之后拥有从容不迫的气度和底牌。”
“好了,大家请回吧!我先把这个计划书写完。”
送客之后,中岛美名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小美,刚才你妈我又嘴炮了一次。”
“威武!但是,为什么?”
中岛美一手捏着大哥大,一手伸到相原和美腮边,擦着沾在她脸上的白奶油。
“如你我所知的那样,今天,苏联解体了。”
中岛美一下趴在了桌子上:“什么?!我怎么忘了是今天啊!”
“历史的履带依旧滚滚向前,但它原有的惯性将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