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执拗的人。
端木若云笑了笑,从空间中取出星曜石,迅速地切割出一块标准大小的契约令牌,并在令牌上篆刻出了追随者契约的符文。
这种令牌的符文,跟灵兽牌的符文颇有些相似,说以不免会让人觉得,签了这种契约,就跟禽兽差不多了。这也是追随者们不愿意签订这个契约的原因之一。
小豪并没有见过灵兽牌,想来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不过那位妇人却定定地看着端木若云手中渐渐成型的契约令牌,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忍。
不过,这抹不忍很快便被渐渐坚定的神情所替代。
片刻后,契约令牌成型,端木若云将自己的食指血滴入令牌,然后再将令牌递给小豪,“把你的食指血滴到这里。”
契约令牌上有两个血槽,一个代表追随者,一个代表主人。
小豪毫不迟疑地咬破食指,将指尖鲜血滴入令牌之中,随后一阵华光自令牌中涌出,将小豪团团包围起来。
这个时候,若是小豪反抗,或是有半点儿反抗的意识,契约便不会生效,所以,凡是追随者契约,只能自愿签订,旁人强迫不了。
很显然,小豪是真的愿意签订这个契约。
华光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为一道光影,没入令牌之中,标志着小豪已经了成为的端木若云的追随者。
成为追随者之后,主仆之间便能够产生一种心神上的联系,不过这种联系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么玄乎,能够感应到别人心中想法云云,这种联系,只能简单地反映出主仆二人的情绪,而且只能在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才会有所感应。
比如愤怒、惊恐、狂喜等等,只有这等大起大落的情绪,才会触发两者之间的心神联系。
而主人想要控制追随者的行动,则需要将内力注入令牌之中,强制追随者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这种做法,倒是跟控制妖兽有些相似。
不过,端木若云并不愿意控制任何人,或是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她签订这份契约,也不过是求个安稳罢了。
“你若不做违背我利益的事情,我便永远不会使用这块令牌,并且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块令牌的存在。”
端木若云收起令牌,郑重地承诺道。
白小豪倒还没觉得她的承诺有什么意义,那妇人却是十分激动,连连道:“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
端木若云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除了小豪母子俩,便只有她与母亲陈玉婉了。
见女儿看过来,陈玉婉忙表态道:“放心,今儿这事我保证不对第三人讲,便是你爹爹那儿,我也不说。”
那妇人又对陈玉婉行礼道:“多谢夫人。”
端木若云朝她摆了摆手道:“感谢的话便不要再说了,既然小豪跟了我……”她言罢语气一顿,脸色有了几分尴尬,自己也觉得这话听着有些歧义,不过小豪和他母亲显然没听出来,于是她也就含混了过去,又道:“你们就住到这里来吧,也近便一些。”
“在小豪十二岁之前,我会请先生教他诗书礼仪,待到了十二岁可以修炼后,我会亲自指点他武技。”
其实,在小豪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呆在蒙学馆里才对,不过看他们家的情形也知道,小豪怕是早就因为某些原因辍学了。
“另外,白婶你只需照顾好小豪的饮食起居即可,府中的其余事情,你不用去做。”
“大小姐,小妇人可以帮夫人做事的……”
端木若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道:“我的安排,你只管执行即可。”
那妇人只得低头应了声是。
端木若云转头对母亲道:“娘,我从今晚起就要闭关了,白婶和小豪的事情,只能劳烦您看顾一二。请您给他们安排客人住的院落,延请一位可靠的西席,并告诉家中其他人,一切以客人礼仪相待。”
那妇人眼眶一红,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儿子的一生,没有毁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原本奢望的一切,也许并非不可能达成。
是客人,而不是奴仆,这对于已经拿定了主意为奴为婢的她来说,莫过于天大的恩赐。
小豪母子俩再三谢过了端木若云和陈玉婉后,这才跟着随后赶来的管家一起离开。
安顿好了小豪母子,端木若云便跟着母亲去了内院。
内院里,端木瑾和端木若风父子俩,正把满院子的小厮和丫鬟指使得团团转,安排他们如何安置各种家具摆设。
“姐,你回来了?你的比赛如何了?有没有得奖?”端木若风一见到姐姐,忙丢下手头的事情,欢欢喜喜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