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若云内力的调控下,统帅与喽啰之间,竟渐渐有了势均力敌之兆。
终于,受伤统帅不敌那一群乌合之众,无奈之下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束手就擒。
至此,所有的药液才总算完美地熔炼在了一起,鼎炉之中传出一股药香来。
端木若云内力一震,炉盖掀开,十粒颗粒饱满、香气四溢的灵药自鼎炉中徐徐飞出。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动作飞快地掏出白玉药瓶,手臂一抖,将那十粒灵药悉数吸入了瓶中。
此时,广场上分外安静,所有人都直愣愣地望着端木若云手中的白玉药瓶,希望她能立即将此灵药交出来,供大家参详验证一二。
不过,端木若云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大家的焦急似的,竟然先灭了炉火,再慢条斯理地收起没有燃完的黑檀木,又不声不响地将鼎炉清理了一番,待把一切都归置妥当后,这才将药瓶交到了执事庞姨的手里。
这倒不是端木若云拿乔,故意摆谱,而是她打心眼儿里觉得,只有做完这些工作,才代表着这次炼药完全结束。
庞姨早就等不急了,一手飞快地接过药瓶,另一手拍了拍端木若云的肩,眉开眼笑地道:“好姑娘,你可真行!”
端木若云腼腆地一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庞姨还待再夸她几句,却早有炼药师按捺不住,自观众席上一跃而下,一把夺了她手中的药瓶,抱怨道:“女人就是麻烦,要紧事儿也给你整得不要紧了。”
这话不仅喷了庞姨,还把一旁的端木若云也给绕进去了。
庞姨笑着朝那人啐了一口,又转头对端木若云歉然地一笑道:“得,看把他们急得!周老这人就这样,干什么都心急火燎的,你别放在心上,哎,我得过去了,不然他们闹腾起来,影响到其他人比试就不好了。”
端木若云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省得的,庞姨您去忙吧,不用管我。”
庞姨一笑,然后转身朝观众席上走去,她其实也很着急,迫切地想知道端木若云改进后的驱瘟丹,到底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这边的动静,到底还是影响到了其他参加小比的炼药师们,这会儿的炸炉频率明显比之前高了不少。
听着此起彼伏的炸炉声,端木若云不由得讪讪地一笑,十分低调地埋着头悄悄的进了观众席。
傅文卿见她过来,忙朝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置出来。
“想不到你的炼药技术已经这么好了,真是厉害。”傅文卿揽着端木若云的胳膊,小声地称赞道。
“我只是运起好点儿罢了,再说,这药方是前辈们研制的,我不过是调整了其中一味药材而已,算不得技术好。”端木若云很客观地说出了她的想法。
李安然就坐在傅文卿身后,闻言朝端木若云瞥了一眼,冷冷地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另外,过分谦虚,也是骄傲的一种表现。”
端木若云顿时被噎得不轻,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转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闷声不语。
傅文卿则低头好一阵偷笑。
几人低声说笑着,片刻后便听得一声锣响,比试结束的时间到了。
庞姨走上广场,朝端木若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宣布:“今天各位的表现都不错,至少有十余位炼药师选择了改进药方,虽然都没有成功,但你们的精神却值得表扬。这十位选择改进药方的炼药师,虽然无法得到此次小比的名次,但修炼者公会决定给予你们其他的奖励,以兹鼓励。”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位炼药师成功的改进了药方,不仅使得驱瘟丹药效更为稳定,而且更是改变了其药效,使得原本只能预防疫症的灵药具有了治疗初期疫症的功效……”
端木若云也想不到,改进后的驱瘟丹竟有这等功效,这实在是意外之喜了。
庞姨的情绪十分激动,毫不吝啬她的溢美之词,把这件事情说得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丰功伟绩一般,直把端木若云夸得像一个利国利民的大功臣似的,弄得所有人看端木若云的眼光都有些怪怪的,羡慕不像羡慕,嫉妒又不像嫉妒的。
端木若云窘困不已,只能一直低着头,不去看旁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庞姨的长篇大论总算说完了,接着,她宣布了炼药师小比的前三名,第一名毫无疑问,自然是端木若云,第二和第三名则是按照原有药方炼制出了成药的幸运儿,不过,在端木若云光环的照耀下,他们的名次倒显得有些可有可无起来。
傅文卿听得庞姨说起那灵药的功效,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若云给她的灵药,忙用胳膊轻轻拐了拐端木若云的腰,压低声音道:“若云,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跟这个一样吗?”
端木若云摇了摇头,极小声地应道:“那是一位前辈赠予的天级灵药,可以治疗内伤与许多常见疾病,跟驱瘟丹不一样,你且留着,别浪费了。”
“前辈?是不是那位屠前辈?”傅文卿有些羡慕地问,能得到前辈高人的照拂,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