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状态总会有些不一样,和其他机械人比起来也会有差别,若是有丝毫的马脚露出来,被捕捉到,也可以揪出真凶来。
不过阎森过了会儿,就一脸失望表情地收回了目光,似乎没什么发现,而后才转身走到那个被抬回到了讲台上的受伤的手下,而此时另外一些队员,已经从腰间的一个看似小行李箱的盒子里面取出了一些东西,看上去竟象是在治疗的样子,但人类的治疗本就与机械人不同,在场机械人也没一个人看得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讲台上的人类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受伤的那个禁卫队员身上,而台下的机械人们还犹自为方才那突然一击感到惊讶,同时心里也各自惶惶不安,自然是清楚得很,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人类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阎森更不会容许自己手下受到伤害而不理,只是他们就和刚才一样,所能够保留的除了等待,再无其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