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秀梅整理衣衫的手顿住了,刚刚因许名唐突自己生出的愤怒被惊讶压了下去,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许名,却见他紧张地瞧着自己,在他的目光里,秀梅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情意。
她不安地低下头,细声解释:“你听谁说的,花媒婆只是来提亲,我爹还没答应……”
“可万一你爹娘同意了怎么办?秀梅,你知道的,我对你,我早就对你上心了!”许名上前一步道,伸手欲抓住秀梅的手。
秀梅及时避开,她知道许名对自己有意思,她似乎也动心了,可,从小到大接触的礼仪规范,时时刻刻提醒她男女授受不亲,两人现在独处已经不合规矩,她万万不能允许许名动手动脚的,哪怕自己对他有意。
“既然你对我……那你为何不早些,向我爹娘提亲?”秀梅咬着唇道,换做平时,她是万万问不出口的,可她也摸不准爹娘的心思,如果他们同意了,以后她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与许名多说一句话了,有些事情,她想问清楚。
许名看着面前的少女,因她低着头,又是在昏暗之中,她脸上的胎记变得十分不明显,秀美的鹅蛋脸,红红的嘴唇,还有那修长的雪白脖颈,都让他着迷。想到刚刚搂着她腰时的美妙滋味,久未碰过女人的他差点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幸好秀梅的叫喊提醒了他,对方不是容易糊弄的小丫头,若是用强,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份差事就没了。不行,他要静下心来,只要秀梅的婚事还没有落定,他就还有机会,一旦娶了秀梅,他就算是在这里安家了,其他事情,包括那个程沫,都可以徐徐图之。
等身体平静下来后,许名酝酿了一下情绪,于是,他的声音显得落寞而低沉:“秀梅,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家境贫寒,现在又只是你家的长工,实在不敢高攀,有时忍不住想提亲,又怕你爹娘会拒绝,把我赶走。所以,我宁愿远远站在一旁偷偷地看你,总比没有机会强。可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听到花媒婆来提亲的消息,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你要嫁给别人了,便忍不住跑了回来,秀梅,你不要答应这门亲事,好吗?”
许名以前在城中富户家里做小厮,那家的老爷常年不在家,家里几乎全都是女眷,凭借一张花言巧语的嘴,许名哄得好几个小丫鬟跟他成就了好事,后来一次调笑时被女主人发现,把他打了二十板子,多亏少爷心善,还了他的卖身契,让他回家了。
这件事许名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编了瞎话糊弄老娘和庄里人。只是,做惯了富贵日子,许名十分不习惯庄稼活计,整日游手好闲的,好不容易被他发现了程沫这块香饽饽,千方百计地留了下来。没人知道,开荒那段时间,他忍得有多辛苦,要不是秀梅让他看到了曙光,他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他的目标,就是先娶了秀梅,在这里安身,然后再把程沫搞到手,到时候做这宅子的男主人。而给他自信的法宝,就是他这张巧嘴,还有床上的本事,许名相信,程沫那个没了男人的寡妇若是晓得了他的厉害,肯定会主动****的。
始终不敢抬头的秀梅不知道许名的表情此时看起来是多么猥琐狰狞,她还完全沉浸在对方刚刚感人至深的情话里,欣喜,激动,忐忑,担忧,遗憾,极其复杂的心情让秀梅十分难受,“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如果我爹同意了,咱们就不要再见了,就当今天的话没有说过,如果,如果我爹没有相中那户人家,那,那你就……”让他提亲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低着头跑开了。
直到秀梅的脚步声消失,许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没想到秀梅竟然那样老实,即使对自己有心思,也不肯为他反对这门亲事。那他该怎么办?汤圆与程沫几乎是寸步不离,秀竹那丫头似乎还没有半点少女心思,另寻目标根本行不通,想来想去,还是秀梅最合适。
那就祈祷这门婚事不成吧!
就算成了,秀梅也不会马上嫁过去,他还是有机会的,只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就不要怪他不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