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孩子吧!他才十五岁啊……求求你行行好……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啊!”
翠花说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求着驴脸男子放过自己的儿子韩悦。
驴脸男子听也不听,走到跪在地上的翠花面前,一脚踢出就把翠花踢到了墙角,翠花年纪也不小了,哪里受得了这样重的一脚,趴在了地上两只手捂着被踢到的胸口痛苦的呻吟着。
“自己找死!”驴脸男子看着翠花说道。
韩悦见母亲被那恶魔踢到了墙角,忙跑了过去,把蜷缩在地上的母亲抱起,这时候翠花的脸色惨白,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一口一口的鲜血,喉咙里呜呜呜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韩悦抱着母亲哭了出来,看着怀里的母亲眼里也流着泪,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母亲头上的那些白发,现在在韩悦眼里竟是那样的刺眼!想起平日里母亲那和蔼纯朴的笑容,再看着母亲现在这样痛苦的表情,韩悦的心在嘀血!像是有一把钢刀刺进了心脏,疼的他快要崩溃!
韩悦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那驴脸男子,眼里全是怒火,放下怀里的母亲冲着那驴脸男子扑了过去。
“嘿嘿,自己过来正好,让大爷我看看是不是你!”
韩悦到了驴脸男子面前,挥起拳头便向他打去,可是一下子就被驴脸男子用手接住了,刚要举起手里的黑色长刀要对韩悦动手,突然感觉脚下被人抓住。
韩悦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那已经神志不清的父亲韩土地!
韩土地像树懒一样死死地抱住了驴脸男子的大腿,嘴里不停的叨咕着:“放了我儿子……放了我儿子……”
看样子韩土地已经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吓得疯了,可是一个疯子竟然还会靠那残存的一点意识去保护自己的孩子!这就是父爱!
“有完没完了!”
驴脸男子大声的吼了一句,刚才被翠花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又被一个疯子扯住了大腿,顿时火冒三丈,把本来要刺向韩悦的黑色长刀向着韩土地挥去!
抱着驴脸男子大腿的韩土地,一直抬着头直直的看着驴脸男子,也许是神志不清的关系,看着挥向自己的长刀也不躲避,就这样,黑色的剑光一闪,韩土地脖子上瞬间喷出了一片血雾!还是那个姿势抱着驴脸男子的大腿,可是已经死了,而还是抬着头用那双眼睛像刚才那样直直的看着驴脸男子!
韩悦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父亲就在自己眼前被人杀死!临死前眼睛还是睁着的……
驴脸男子一抖大腿,便把韩土地也踢到了一边,韩悦使劲的在驴脸男子胳膊上咬了一口,驴脸男子一疼,抓住韩悦的手就松了,韩悦趁机跑到已经死去的父亲身边,跪在地上痛哭,使劲的摇晃着父亲,可是父亲一点反映也没有,脖子上那一道长长的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出流血,韩悦用手去捂着那伤口,可是不管怎么努力,总是有血从指尖流出!韩悦哭着,真的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快点结束吧!可是捂着父亲脖子伤口的两只手,明明可以感觉到那血的温度,这并不是一场噩梦!
现在的韩悦已经接近崩溃,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突然经历了这样一场灾难,换作是谁都要发疯!
“死鬼,蟑螂一样,这回看你死不死!”驴脸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韩悦扭头一看,原来是母亲!
韩悦的母亲翠花,刚才被驴脸男子踢到了墙角受了很重的伤可是没有立刻死去,刚才又亲眼见到丈夫惨死,挣扎着朝驴脸男子爬了过去,趴在地上用手捶打着驴脸男子的小腿,驴脸男子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抬起脚在趴在地上的翠花踩去,翠花疼得仰面翻了过来,驴脸男子趁机又用脚狠狠地踩在翠花的胸口,一下一下的踩了上去,每踩一下都会传来翠花痛苦的呻吟!不大一会儿,翠花便口吐鲜血,已经奄奄一息了!驴脸男子用脚使劲的踩住翠花的胸口,压的翠花喘不过气,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
这时,那个在门外的胖子走了进来,蹲在地上,举起带着铁手套的右手,刺进了翠花的胸口,使劲的往出一带,竟然生生的将翠花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墨迹什么,办完了赶紧回去!”那胖子说完,随手便把翠花的心脏扔在了地上……
翠花也死了!
“着什么急,我还想多折磨她一会儿呢!”
驴脸男子看着脚下已经死去的翠花,抬脚便把她踢到了一边。
韩悦在一旁已经傻了,自己的父母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惨死!而自己却什么也办不到,脑子里此时浮现的全是小时候父母围在自己身边的情形,自己从小就没有朋友,都是母亲在家里陪着自己玩,和自己打闹,自己不开心了可以和母亲说,母亲总是有办法逗的自己哈哈大笑,而父亲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老实农民,平时就是本本分分的干活,空闲的时候会教自己认字,有时候也会带自己去山上打点野味回来吃,那时候认为父亲是无所不能的,任何事都难不倒他!
可是现在呢?父母双双的被恶人所杀,临死前还被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