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另外一边,怒火中烧的红糖紧咬银牙,一剑便把西来和西定劈飞了出去。
作为一个淫贼,多年以来阅女无数,抢夺狠掠十数载的西部大盗,采花专家。从来都是见到女子便想尽办法都要搞到手,搞不到手就借别人的手搞到手的西部第一淫贼西来,纵横花丛草海,从来未尝一败,今次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一剑劈飞,这让极度在乎面子的他如何能忍?
如果此事传将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淫贼都笑掉了大牙?
能叔可忍,能婶也不可忍!男的不放过,女的要上过!
这时淫贼行业之中的铁归律条的不外格言,怎么能够在他鼎鼎大名的西部第一采花大盗西来的手中被打破,岂不辱没了淫贼祖宗的牌位?
于是,狠辣无双的西来没有被一招的失败而气馁,反而别激发了体内的淫血,一股邪恶的气势在他的身上猛然散发了出来。他展动绝世轻功身法,解衣圣手功法使将出来,但见一连串手影便朝着红糖周身覆盖而去。
这“解衣圣手”乃是西来的最拿手的功夫了,作为淫贼,要向当一个合格的淫贼,必须要会解百衣,能战万女,这手专门为解衣战女的攻防皆备的奇功,是西来五岁时候在一个破山洞里面偶然拾来的,乃是前世的一个淫贼祖宗死前遗落的,和这门解衣圣手一起还有一门绝妙的轻功身法。
仗着这两门功夫,西来行走天下欢喜场,混迹美弱娇儿床,不管是遇到凶神恶煞般的河东狮吼,还是遇到端庄贤淑的人妻美妇,从来没有失手过。
愤怒充斥之下的第七大盗,淫心肆起的第一淫贼,终于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漫天的手影朝着红糖的周身笼罩而去。
而与此同时,那个黑脸大汉第八大盗西定,也是一个好面子,有尊严的好盗贼,他既然先前已经答应要助西来拿下红糖,得到西来应承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处男的事的承诺之后,他在兴奋激动之余,连人家七哥都喊出来了,此时被人家一个小姑娘一剑劈飞,这让他的那张大黑脸往哪里搁?这让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别看人家黑着一张大脸,但是,人家也是要脸面的人是不?咱可不能因为人家黑,就指着人家叫黑炭是不?
于是,他一振手中长枪,带动着肥实的巨大躯体就朝着红糖的方向飚射而去。
漆黑的长枪跟西定的大黑脸一般,不带有任何感情,也没有绽发出一丝微笑,也没有对着面前的那个小姑娘装傻,更没刻意的卖萌,那黑不拉几的大铁棒子摇颤出一圈圈迫人的涟漪,朝着红糖挺刺而去。
这个情景,就像是一个兽性大发的大黑猩猩金刚,看到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娇娘,毫不怜惜的一枪破瓜般狠辣无双,野蛮霸道!
那么,此时的红糖是那个娇弱无助小姑娘吗?显然不是!
她虽然看起来娇俏可人,甜淡素雅,宛如一个邻家小萝莉,自家好小妹。但是,她一出手,便完全的和她那种惹人怜惜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不仅不是那个娇弱无助的小姑娘,反而更像是那个野蛮暴戾的大猩猩!
红糖酥嫩的小手之中,拿捏着一把精致无比的短剑,秀眸含煞,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弯弧,乌黑秀发随着左挪右闪的婀娜娇躯疯狂摆动。
“呀——”
她一声娇叱,手腕一翻,便朝着西来的手腕立削而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发出,引得众人纷纷朝着红糖的那边望去,但见一只手掌在空中斜飞而去,带起一连串的血花在空气之中的洒落而下。
在向下看去,便看到西来面色惨白的躺倒在地,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断去手掌的胳膊,殷红的血液不断的从断口之上喷射而出,染红了地面上大片的雪花,也染红了他的洁净的衣衫,正好又有一股鲜血喷溅在了他那惨白的面孔之上,更加的衬托出了他的悲惨和疼痛。
额头上的疼痛的汗珠滴答滴答的直往地上滚落下坠,在厚厚的积雪上烫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啊!去死!”
正在这时,第八大盗西定,嘶吼着挺枪猛刺而来。由于老七的受伤,让他变得极其的愤怒,他面色狰狞的朝着红糖狠刺力穿,恨不得把红糖戳出一百零八个透明大窟窿方才能够稍减心头之恨。
但是,红糖可是先天小成巅峰境界的高手,哪里是这个小黑脸能够对付得了的?
眼看淫贼被伤,她终于绽放出了一个璀璨是笑容。
只见她,笑脸迎,一剑横出无敌手!
“锵锵锵锵!”
一连串明艳的火花在枪剑交击之处灿然绽放。
红糖一招出来,万千剑影浩荡,亿万真气肆虐。
一剑,再次一剑便把这个黑脸大汉给击飞了出去。但是,这次红糖决定不再和这帮土匪大盗纠缠了,继续一剑跟进,企图一剑封喉,了解此辽!
“够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