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难道是只有司马子良才能这么喊你?”我虽然还是开着玩笑的样子,心里却有一丝丝醋意。
“哼,随便你吧。”
我看出她有些生气了,也就此打住,我想要跟她说很多话,想要为那天晚上的事道歉,却不敢开口,怕她不愿意提起。就这么沉默了半天,梁大终于是请来了。
“臣梁大,参见郡主。”梁大一进屋就跪了下去,深深扣了一首。
“不必多礼。”曹府的规矩还真是严厉,等级有分,尊卑有序的,哪像我们费府,那么轻松自在,我记起刚见家主时,他说的,费府就是我的家。看来曹家,果然像我想的那样,隐隐有六王之首的态势,所以才将这些礼节看得如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