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芦洲部分地域寒气逼人,常人根本无法长时间生存在这等环境之中。但就是如此恶劣的环境,却也是修行者提升实力的极佳场所。
在北俱芦洲边境地区,有着来自冰魄雪山之中的力量,这些力量无比神奇,若是有缘者可参透这些力量的根本,将会得到一场大机遇,只可惜上千年来都无一人能够真正领悟这些力量的真谛。
那些少年强者来此地修行为的也是能够参透其中力量的真谛。
帝一若是有时间也想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只可惜如今的他迫不及待要前往老者口中所说的落凤村,故此也便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
落凤村离北俱芦洲边境之地并不远,只不过那里的寒气并不似边境地区那般的冷冽,虽然依旧会对常人的身体造成一些影响,但还不到能够危及他人性命的地步。
帝一径直走了两天,落凤村在落入他的双眸之中。远远看去,那里那还有人气,剩下的只有萧条。寒风掠过,吹动着枯黄的树叶,树枝摇曳,在那暗淡的光芒照射之下,印在地面之上若鬼爪一般。
“呜呜!”寒风之声若鬼泣一般,让人心中生寒,帝一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一切,心绪飞扬,想到曾几何时或许这里也风光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只可惜造化弄人,人力面对自然终究不是对手,曾经的盛况如今化作了满目的黄土,被那冷冽的寒风吹散。
走入村子之中,不见半个人影。
“咳咳!”在帝一路过一处小茅屋之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咳嗽之声,帝一闻之心中一滞,而后当即走至门口,轻敲大门。
果不其然,不消多时一个苍老的身影落入帝一的双眸之中。老人撑着拐杖,半驼着背,脸上皱纹无数,身体消瘦,若白骨一般。
“你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老者见帝一,当即如此问道,他的声音无比的沧桑,似那寒风之中颤动的枯木一般。
帝一拱手问道:“老先生这个村子只剩您一人吗?”帝一并未回答老者的问题,老者直直看着帝一,见之不愿说出来此地的目的,便也不在勉强,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这里荒芜,只剩下我一人!”
说罢,老者打开了大门,继续说道:“进来吧,外面冷!”帝一闻之,内心一暖,随即便迈步跟在老者的身后,看着老者的背影帝一心中突生出了一股悲凉。
无论是南蟾部洲还是东胜神州,它们的中央城都是那般的宏伟,其中生活之人虽不能说人人幸福,但也至少不会若老者那般过的艰苦。反观各大国的边境之地,根本无人关心这里人的生死,将之弃之不顾,让人心寒。
进入房屋,帝一大略扫了一眼老者的住处,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些餐具之外,别无他物。
老者为帝一倒了一杯热茶,随即将之推到了帝一眼前。帝一倒也没有客气,拿起了茶杯豪饮一口,正了正神色,随即问道:“老先生这里曾发生过异常之事吗?”
老者闻之,先是一愣,而后苦笑着说道:“这里本就异常无比,日日都有怪事发生,你指的是哪一件?”
帝一沉吟了片刻,随即回答道:“比如说行为怪异之人,或者说火——”说到这里帝一突然停下,而后直直看着老者,深怕错过老者一丝表情的变化。
当帝一说到火焰之时,老者的脸上终是出现了一丝难以严明的情绪。他叹了一声,说道:“怪人,怪火这里确实常有,只不过我劝你还是早早退去,不要为了一时的兴趣断了自己的前程!”
帝一眉头皱起,心中思量着老者这一席话,片刻之后神色严肃的问道:“老先生是看过那等怪异之事吗?”
老者倒也不隐瞒什么,点了点头回答道:“看过!”
五十年前,这里虽不似中央城那般的繁华,但也不算贫穷。人人自足,过的安详。只可惜这份安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打破,村子里来了一群穿着华丽,言行举止都颇有风范之人,起初这里的人见他们乐善好施,对此地之人也不错,故此将之奉为上宾。
但是这群人却是来者不善,看似和善面孔之后,则是一颗极为黑暗的心。
他们来此地的目的便是为了找寻合适的人选来做他们的试验品,半年之后,这里开始丢失小孩,只要是十岁以下的孩童都会凭空消失。村子不大,时常丢失孩童,自然会引起小村之人的注意。
村子里的人将目光落在外来之人的身上,当他们选择摊牌之时,那群人也终是露出了他们凶狠的面孔。
他们开始奴役此地之人,将他们当做了专门供给孩童的机器。整整五年的时间,这里的人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有些人难以忍受此地痛苦,便也自寻了短见,而有些人心中终究抱着一丝的生的希望,他们苦苦惹着,等待着光明到来的一天。
这位老者便是其中之一,他从地狱中走出,却又来到了另外的一个地狱。
“然后那?”帝一听着心中惊骇,不由出声如此问道。
老者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有一天他们不知得到了什么命令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