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又恢复了身为玄天宗四星灵者的傲气,冷笑道:“好,就依你说,半年后我和你进行生死战,不过呢,我也不想让人说我欺负你,这样,半年后,你若能接我三招而不死,我可以不杀你。”
徐昊之所以定下三招之约,并非是此人公平正直,而是他更想通过这种更加极端的方式,在半年后更加彻底地羞辱天無罢了。
天無听徐昊说完,转头看着站在一旁一脸苦闷的南宫轩道:“南宫城主,今天的赌约,就请您做个见证。”
“这,这个,好!”南宫轩虽然不愿,但在全场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南宫轩也是极为郁闷,他答应做这个见证人,半年后若是徐昊战死,他就得罪了玄天宗,若是天無战死,他又得罪了落燕城三大宗族之一的天族。
天無见南宫轩答应,转头盯着徐昊,冷声道:“徐昊是吧?半年后,你若是不敢来落燕城,那么我会去玄天宗找你。”
广场之上的众人,尚且还没有从天無刚才的狂言中回过神来,此时见天無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更是泛起了一片哗然。
“这小子傻了么?玄天宗是什么地方?他以为他是谁啊,想去就能去啊?”
“这小子肯定是见他自己乃是废物一个,故意在这里哗众取宠,专门说一些大话吸引别人注意呢。”
天無也不理众人的讽刺,瞥了一眼一脸阴寒的徐昊,径直拉着青荷和天鳞离开了广场。
广场上的众人都以为天無是在自寻死路,而只有青荷是一脸的从容与坚信。
谁又能听到身边这个少年那颗强者之心的咆哮,以及不屈灵魂的澎湃怒吼呢?
“鳞儿,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了?爹呢?”天無在回去的路上,不由好奇为什么刚才不见自己的父亲出面。
“爹以为在城里不会出什么事,所以就没有跟着来广场,而是去黑山城中办事去了。”天鳞此时的眼睛依旧红红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天無总算是明白了。
“可是,哥哥,半年之后的赌约怎么办啊?你肯定不是那个坏蛋的对手的。”天鳞此时满脸的担忧之色。
“放心吧,哥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半年后,哥哥一定帮鳞儿出气,总不能被人白欺负了。”天無说着伸手揉了揉了天鳞的秀发,柔声安慰着。
天鳞转头看着天無此时坚定自信的眼神,心中的担心不由减轻了不少。
天鳞可是知道,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虽然对于别人的嘲笑和白眼没有办法,但是凡是敢用行动欺负天無的人,却几乎没有讨到过什么好处。
这也使得天鳞自小就对天無打心底里有一种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