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竟然藏着一人。
“关天河,我劝你还是乖乖将青荷那丫头交给我们吧,到此境地,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吗?”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此时开口道。
“哼,你们这几个天巫族的叛逆,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们几个大圆满的灵宗,就想让老夫乖乖交人,真是痴人说梦。”说着一股磅礴骇人的气势,陡然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
“喋喋,这气势,不愧是灵皇强者,若在平时,我们区区几个大圆满灵宗还真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不知如今身受重伤的您老人家,还能发挥出几成实力呢?哈哈。”
这股气势固然磅礴骇人,但一则关天河乃是重伤之身,二则对面几人均是大圆满灵宗,距离灵皇也仅有一步之遥,所以并未受到多大影响。
而由于关天河的精妙控制,下方的青荷更是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却苦了躲在大树后面的天無。
此时的天無突然觉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压力,猛然笼罩了全身,直欲将他压得跪坐在地。
承受着这股骇人的压力,天無非但没有就势跪下,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股骄傲与不屈。
只见天無猛然咬紧了牙关,双手紧紧地抓着树干,极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仅仅两息之后,天無已是大汗淋淋,双手之上,早已骨节发白,青筋裸露。
再过数息之后,天無发现自己的意识都是有点模糊了,虽然不愿意跪地屈服,但也知道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于是突然朝着天空中的关天河费力喊道:“喂,我说老头,你不去对付对面的那几个敌人,老在这压我干什么?”
“啊!”天無前面的青荷,突然听见后面传出人声,登时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子看时,却见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的少年正站在自己身后,只是此时的少年面色苍白,满脸痛苦。
“呵!你这小家伙,意志力和忍耐力都还不错,只可惜不是修炼之人。”天空中的关天河看着天無赞赏道,随即收起了那股惊天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