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冒犯了,愿听凭你处置,先接下这杯酒,小弟给你赔罪。”
刀疤梁接过酒杯,在欧阳霍的注视中喝了下去,刚抬起头,却见陆少辉单膝跪地,从裤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卯足力气朝自己裸露的手膀扎了进去,一股鲜血从陆少辉的手膀喷射而出。
这把刀是真的,不是道具刀!
刀疤梁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扶住陆少辉,说道:“陆老弟,你这是何苦?当着教官的面,你这不是要我梁飞下不来台吗?”
欧阳霍撕下自己的衣衫袖子,替陆少东包扎着伤口,对刀疤梁说道:“这是他自己的主意,请我做一个见证而已。”
刀疤梁对陆少辉说道:“咱俩的事到此为止,我来这里之前,曽去叨扰你的父亲,也给你赔罪了。”说着,一把夺过陆少辉手里的短刀,也猛的向自己手膀扎了进去。
餐馆里的客人盯着这两个自残的疯子,都纷纷摇起了头,有个胆大的还冒了一个泡:“这是啥年头?稀奇古怪的,逞强斗狠吗,也该去砍别人,怎的邪里邪气拿自己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