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婷气得脸色刷白,对孟君说道:“我就不信没人能收拾他们!哥,小丢今天到了仙池,明天一准会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告诉小丢,他准有办法。”
孟君也很气恼,但他摇着头,说道:“我们刚接手一天,就嚷嚷叫苦,人家不烦自己还烦呢?再说,我也无脸再去给他添麻烦了。”
两兄妹第一天的营业以彻底失败而告终。
第二天晚上,故伎重演。七点半准时的,那一群小混混又来了。做派与昨天晚上一模一样,只是散啤多提了一桶,点菜还是依然如故,毫无改变。
恰在此时,悦来旅社的王老板跑进酒馆,喊道:“孟婷,快去接电话,皇甫小哥打来的!”
孟婷闻声,一阵暗喜,拔腿朝旅社跑去。
而此时此刻,我就正在仙池县乐安镇一家酒楼给孟婷打电话。以上所叙述的情况,当然是我后来才得知的。
才到新地方的第一天,准备工作刚刚开始,废弃的加工厂必须整修清理才能住人。
而且我们还要平整出一块场地来,以便训练使用。
请了当地几个老乡帮忙,加上我们自己,已经忙得汗流浃背,疲惫不堪。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劳累,用凉水冲了澡后,我避开众人,悄悄向乐安集镇走去。
应该给孟婷打一个电话,报一个平安,这也是我们的约定。
几句寒暄后,孟婷急切愤懑的向我讲述了酒馆发生的事。
我一边安慰着孟婷,一边思谋着应对和解决的办法。
马上回去是不可能了,而且还不能告诉幺猪,他那个火爆脾气,准定要立马赶回去,杀个片甲不留。
我们刚到这里,大家情绪饱满,热血沸腾,不能因为这件事干扰了大家的心绪。
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对着话筒向孟婷说道:“叫你哥哥马上去仁爱医院找陆少辉,他认识这个人。让你哥哥告诉陆少辉,就说是我吩咐的,要陆少辉摆平这件事,但前提是不能流血,不能伤人。而且事情必须办妥,一劳永逸。办完事后他可以来仙池县乐安镇找我们。孟婷,你记住了吗?”
孟婷说:“我记住了,可这个陆少辉能行吗?要不我叫他来,你待会儿再打电话,你亲自交代给他?”
我说:“你放心吧,他比我更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