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溜出了病房。
第二天一大早,我老妈送来早饭,正坐在床前给我喂粥时,四个警察走进了病房,其中的两人就是前天来作笔录的。
一个中年警察是他们的头儿,他面色冷峻,双目如电地盯着我。一直盯着我把一碗稀粥喝完。
我知道这是警察在审问罪犯前施用的心理战术:
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目光如电,看透你的五脏六腑,然后罪犯被震摄,就全部从实招来了。
我觉得很滑稽,你没事干不去练练枪法,搞这些老掉牙的伎俩有啥用?那都是骗人的东西。再说我都这样了,难道还怕你瞧两眼?
中年警察自认为在气势上已经压倒了我,这才单刀直入地问我道:“皇甫丢,前天来看你的四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我当然如此这般地作了回答,就像在课堂上背书一样。
我妈也挺搞笑,老是大声打断警察的问话,一个劲问我:“中午想吃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
“家里人都在上班,没空来照顾你,只有老妈一天三顿给你送吃的。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老妈没有别的能耐,也就只有这个能耐给你送送饭。”
“那些遭雷劈的坏人迟早会得到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说完,她就扬长而去,正眼也没有瞧警察们一眼。
警察们实在找不到理由再问下去了,因为是他们最先声称四杰商贸的人打我缺乏证据,予以否决。
那么,报复行凶的理论动机就不能成立。
而幺猪四人也没有留下在四杰商贸寻仇报复的任何证据。
既然事情最早发生时你们警察连案都没有立,那么现在立刻推翻原来的说辞就等于自打耳光。
所以,他们暂时只能悻悻的走了。
临近中午时,柯老爷子出乎意料的来到了病房,让我大感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