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的大殿之内,当然,能在大殿之内的都是一些高手或者是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这时不少人问道:“道鸣道友,为何那红衣女子和那叛离正道的陈志被打落下去之后,柳霸天会如此的动怒,按理说即使陈志身怀魔教至高功法也不至于让柳霸天如此动怒。”
道鸣把手抬起来压了压,道:“其实不瞒各位,一年前的陈志叛离也是和这女子有关的,而这女子正是如今柳霸天之女,而且还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所以才会这般动怒的。”
众人一听才明白过来,而众人后面的萧本朝听到左一句陈志叛离正道,又一句陈志叛离正道,心里大是不爽,心道陈志的叛离会不会与你天地门有干系,要不然他怎么总是针对你天地门,还好今日师父不在这里,不然今日之事恐怕还不好收场,只是不知道陈志现在怎么样了。
慈悲在这时候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迎了上去,慈悲走到中间的主位坐了下来,道鸣连忙问道:“大师的伤势如何了?”
“多谢施主关心了,老衲不碍事的。”
听到慈悲这么说,万学祥等人点头道:“大师真是佛法高深。”
这时道鸣问道:“大师,不知道佛塔中那位前辈高人是谁?为何我等都是不知道?”
听到道鸣这么问,所有人都是盯着慈悲,就连万佛寺的那些僧人也不例外,毕竟这么一位大高人隐藏在万佛寺当中,这件事可不小,但是却见慈悲摇头道:“施主,此事老衲也不方便说,所以各位就不用打听了。”
慈悲说得这么直接,一下子阻断了某些人的心思,道鸣笑了一下道:“既然大师不方便说那就不说罢了,只是如今魔教众人还在万佛寺外面,不知道大师有何打算。”
“这件事大家还是一起商量一下,毕竟这次魔教来的人极多,而且大多数都是高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宜硬拼,况且我们这里正道的人都没有到齐。”慈悲道。
众人接下来就是开始讨论该怎么处理魔教的事了,而浮屠塔里面的老和尚还在给陈志讲着那个故事。
老和尚道:“又不知道打了多久,大家都打不动了,不过每人都没有受多重的伤,打完之后四人坐在一座小山顶上,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四人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的有人笑一下。”
“终于,那个道士说话了:“没想到我们四个不同门派的人竟然会出现这般情况,真是不知道被师门里面的那些长老、掌门、师父知道了会是什么情况。”这时那黑衣少年道:“那是你们正道的事,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再打一场就是了。””
“这黑衣少年说得那么的狂妄,那么的肆无忌惮,其他三人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经过他这么一说,三人担心的心思一下子就没有了,穿红色衣服的少年道:“小黑说得对,大不了打一场就是了,学一身道行不打架有什么意思。””
“听到那身穿红色衣服这般叫那黑衣少年,那黑衣少年顿时恼怒了起来,道:“玩火的,你找死是不是。””
听到这句玩火的,陈志一下子惊醒过来,这三个字可是当初学完魔神诀之后魔皇师父最后留下的几个字之一,难道这四人之间有什么很大的秘密吗?
这时又听到老和尚道:“那红衣少年见黑衣少年如此恼怒,一下子跳起来,道:“怎么?不爽?不爽就来打架。”这时和尚和道士也开始起哄,接着两人真的又大战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那黑衣少年略胜一些。”
“就这样四人不停的在一起打斗,最后谁也没有受多重的伤,一直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以来,虽然不停的战斗着,但是和尚三人始终只见那黑衣少年用那柄银白色的剑,至于那柄血红色的剑他却是一直都没使用过,所以和尚三人始终不知道那柄剑的威力如何,为什么黑衣少年从来没使用过。而这三个月过后,四人便是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了,”
“这天,四人依旧准备大战,但是黑衣少年突然道:“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不防我们再来最后一战。”那红衣少年道:“这一战过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不如我们约定个时间,现在我们都还没分出胜负,不如这一战之后三十年我们又来此大战。”道士连忙道:“这主意不错,只是现在必须声明一下,你小子已经是最弱的一个了。”红衣少年一下子跳起来道:“最弱的一个是和尚。”他这句话一说完,一道金光从那和尚身前发出,朝红衣少年打去,红衣少年也连忙反应过来,接着两人的大战便是开始了。”
“这两人的战斗开始之后,黑衣少年和道士也是展开了大战,但是两人的大战刚开始一会儿,黑衣少年和道士互相一剑劈下去,然后两人都是后退出去,就在黑衣少年后退的同时大声道:“三十年后见。”说完一只十几丈大的白色巨鸟一下子出现在上方,黑衣少年身体一晃便到了巨鸟身上,然后消失在天际。”
“黑衣少年走后,三人的交手也是停了下来,然后各自朝一个方向回到自己的宗门,回去之后三人才知道那场正魔大战的惨烈,三派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