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就没有叫他,独自吃力的把白衣人抱上竹筏。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陈国东背着白衣人小跑着进入大堂,陈志跟在后面,这时的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阿娇,快点打盆热水来。”
苏娇挽着衣袖,手上还有泥土,从后院跑了出来。显然是从菜园里跑出来的,见到丈夫背着个人,啥也不说就往厨房跑去了。
在大堂的右边房间,白衣人已经躺在床上,陈国东刚坐下来,苏娇抬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盆边还有块帕子。陈国东见妻子抬水进来,马上站起来接过木盆,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阿娇,去煮碗姜汤来,志儿去帮一下你娘。”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苏娇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这时的白衣人身上伤口已清洗好了,床头边的柜桌上还有两个蓝色的瓷瓶。陈国东接过姜汤,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那苍白的口中。
不久,一家三口走出了房间。
“东哥,这人是怎么回事?”
“是志儿在河边发现的,听见他叫,我过去看了还有气就带回来了。”说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陈志,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说明他的心理素质还可以。
“那刀伤药上次被我用锝差不多了,我去镇上买一点,你们看好他,万一醒了也方便一点。”说完就朝河边走去。
在一个黄昏,红红的太阳缓缓地朝西边落下,一声清脆而兴奋的声音从大堂右边传出。
“爹,他醒了,爹,叔叔醒了。”
一会儿,陈国东走了进来。这时的白衣人面色有了点血色,白衣人三十岁左右,扁平的脸颊,还有两条粗黑的眉毛。见到陈国东进来,想撑起来,但又没力气,陈国东见状马上叫住他。
“别动,别动,你伤得很重。”
“请问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白衣人吃力的问。
“这里是清河镇大柳树,两天前我家志儿在河边发现了你,不知道你是被河水冲到这儿,还是用其他方法到这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正兴,没想到我已经昏迷两天了”
见张正兴不再说话,陈国东也就没再问什么,轻声的叫一旁的陈志去弄点吃的来。
又过了两天,张正兴从房间里走了,太阳很辣,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此时刚过正午,房子周围的知鸟吱吱地叫个不停,风轻轻地吹着,还带有淡淡的芳草味。陈志见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便跑了过去。
“叔叔你伤得很重,怎么就起来了?”
张正兴摸了摸他的头,只是微微的对他笑了笑。在不远处整理鱼网的陈国东看见他,同样有一点欣喜地说道:“本以为你还要躺两三天的,没想到好得这么快。”
“谢谢陈兄的救命之恩,我想再过一两天就可以离开了。对了陈兄我来自火云宗,有什么事可以去那里找我。”
“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我们一家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叔叔我带你去那边看看,我就是在那边发现你的。”说完便指了指张正兴晕倒的地方,然后牵着张正兴完好的那只手走去。张正兴见陈国东没打算在说什么,便随陈志去了。
“叔叔,那天你可把我吓坏了。”边走边抬头对着张正兴说道。
张正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问:“怎么这里就只有你家一家人啊?”
“我家在这里打鱼,人家太多就打不了多少,这清溪河太小了,河对面五里外就是清河镇,打到的鱼就到那里卖。”
就在他刚刚说完,四周突然狂风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