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付文拓回到房里还在郁闷。他想不通殷璐儿的态度为什么会前后差距这样大。
莫非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了吗?他认真回忆着谈话的内容。
“应该没有问题啊……”他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该说他脑子秀逗还是天生缺心眼。
不过话也说回来,要不是他如此缺心眼,杨澍也不可能就此得逞。
这会儿,杨澍正在房间里冲李洛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呢!
“快看!到手了!”他拿着那瓶从付文拓柜子里偷来的宝贝红酒,笑得像一大朵盛开的向日葵。
李洛从他手里接过红酒瓶,看了又看。由于他也不太懂酒,所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酒很贵吧?”他问。
杨澍眨了眨眼睛,道:“当然啦!文拓哥那能有便宜的东西么?”
这样说着,他把酒从李洛手里夺了回来。拿在自己手中反复赏鉴了半天,心想着:这还不是最贵的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啊?”李洛问。他实在是很想快点从吴伯嘴里得到一些情报。
“要不就今晚?”杨澍坏坏地笑着,“我们一会儿就下去,去传达室找他喝酒!”
“行!”李洛巴不得快点行动。
于是,他俩准备了准备就抱着那瓶红酒偷偷地溜下了楼。时间一来二去已经九点多了,这会儿研究所里换班什么都已经结束了,吴大爷恰好是最空的时候。
李洛和杨澍小跑着来到研究所门口的传达室门前。
此时,吴大爷正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看电视呢!
“咚咚咚”李洛敲了敲传达室的窗户。
吴大爷回头,看到是李洛。也许是因为傍晚那档事儿的原因,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起身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首先出现在吴大爷面前的是杨澍那张咧着大嘴傻笑的表情。
“嘿嘿!吴伯!”杨澍双手背在后面,咧嘴亮出自己洁白整齐的牙齿。他那样子都快赶上给牙膏做广告代言了。
“你俩有什么事吗?”吴大爷似乎是对那个话题还有所警惕,所以对他俩的态度没有以往来的热情。
“没有~就是有好东西,想来孝敬您!”杨澍说着,故意冲他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
“什么东西?”老吴问。
杨澍坏坏一笑,接着,把身后的红酒拿了出来。
老吴看了,两眼霎时一亮。他赶忙兴奋地从杨澍手中接过酒瓶,拿两手捧着,从说话的语气里都能听出他心脏的跳动。
“好家伙!你们从哪弄来的?”
杨澍一看他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成了!
“嘿嘿,吴伯,您别管哪来的,就说喜不喜欢吧!”
“喜欢喜欢喜欢!这真的是给我的啊?”老吴小心翼翼紧紧地抱着红酒瓶,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似得,生怕自己不小心把它摔了。
“当然是真的!”杨澍应得非常爽快。
老吴霎时眉开眼笑,他那表情就好像得到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得。
但突然,他又冷下了脸,把红酒送回到了杨澍手里。
杨澍不明所以,有些失措。
“怎么了吴伯?”
老吴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这酒你们到底哪来的?太贵了,快放回去吧!”
“哎!我当是怎么了呢!”杨澍连忙回复道,“这酒是我舅舅从国外带来给我尝尝鲜的!但我是小孩,不会喝酒,听他们说您喜欢,所以就借花献佛啦!”
杨澍这话说完,李洛忍不住在一旁略带吃惊地瞄了他一眼。
嘿,这小子说起瞎话还真是信手捏来!他外婆总共就两个女儿,他妈妈排行老大,小姨结婚才不到两年,几时又冒出个从国外回来的舅舅!
杨澍把红酒重新递到老吴手上,老吴愣了愣:“真的?”他将信将疑。
“哎呀!当然是真的!”杨澍说得声情并茂,李洛都差一点信了。
“那怎么说……这酒……也该拿去孝敬严教授啊。就是退一万步说,你舅舅大老远带回来送给你,怎么好……”老吴双手捧着酒瓶子,双眼盯着瓶塞子,咽了咽口水。
他那样子明明就是稀罕地不行,可偏偏还要说这么多客套话。想不到吴大爷平时看着挺爽快,紧要关头却这么扭捏!杨澍心里暗自嘀咕道。
“吴伯,您就别纠结了!严教授不喝酒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吧!您把酒打开,今晚我们一起喝!这样总行了吧?”
其实对杨澍而言这样倒是省事了。不然,万一吴大伯光拿酒不喝酒那可就真麻烦了。
老吴一听,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赶忙招呼孩子们进来,自己转身去杂物柜里找酒起子。
传达室的小房间不大,一张小桌子最多也就能坐下三个人。李洛和杨澍乖乖地在桌边坐着,等老吴过来开酒。
趁老吴不注意,杨澍冲李洛使了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