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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讽刺的亲情(1 / 2)

陈女士呆呆地站在门后,她脸色惨白,身体僵直,恍若灵堂前的蜡烛。

众人有些失措地朝她那处看去,慌张现在正在每一个人的眼中晃动。

有一度,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时候到底讲什么才算合适。如同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被当场抓到了一样,严青海现在的脸上写满了‘尴尬’。

“那个……陈女士,你听我说……”严青海上前想去解释。

但还没等他走开几步,那陈女士就突然冲到房间里,“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严青海更是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跟前跪着的妇女。她的眼神从先前的惊恐转变成了激动,热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好像虔诚的教徒遇见了济世的耶稣那样。

白墨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去把房门关上。于是,他静静地走去关上了房门,背倚着门板,呆呆地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教授!教授……救救我们……”陈女士嘴里念叨着,眼泪犹如被关押了十年、好不容易得以释放的囚犯那样争先恐后地冲出眼眶。

她嘴唇发颤,吐字模糊,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整个身躯诠释着“乞求”二字。

严青海看着感到既惊惶又心酸,连忙伸手扶她起来。

“陈女士,有话好好说!别这样!先起来!快起来吧!”

他拉起了她的身子,却无能止住她决堤似的眼泪。

陈女士看着他们,眼神分明预示着她是有话要说。然而,那话才到了嘴边,却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墨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女士坐在椅子上,仍旧只是哭泣。她是想说什么,但内心却在犹豫、也在害怕。

白墨皱紧了眉,结合之前的调查,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这真相背后的故事绝不简单。

等陈女士稍微稳定了些情绪,交谈也终于可以顺畅地进行起来。

陈女士和他们讲述自己的经历,讲述她最初是如何认识梁先生的。她说她认识梁先生的时候梁先生带着一个九岁的小男孩,前妻据说得病去世了。

“那个男孩是叫做梁淞吗?”白墨问。

“……是的。”

听到梁淞的名字,陈女士表情一变,就好像被提及的是自己英年早逝的亲生儿子。

当被问及梁淞为什么自杀的时候,陈女士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她只吱吱唔唔地说了一句:“因为小淞他……不听爸爸的话……”

“这算什么理由!”白墨脱口而出,但说完他立刻明白了过来——梁淞不是自杀,是被自己的父亲谋杀的!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沉默,不敢妄自猜测,只听陈女士继续讲述。

“我嫁给了他才发现,他没有工作,且好赌成性。没有几天,我的积蓄就被他花地差不多见底了。我想要离婚,但无奈已经怀孕了。他威胁我说如果离开他,他就找人弄死我。那时候年轻,也真的害怕。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噩梦一场,要是我当初能够多些勇气带着小皓离开就好了。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落。陈女士后面的讲述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人性真是可怕,这世上最可信的是亲情,最不可信的也是亲情。——这真是太讽刺了。

“为了钱,他让小淞出去工作。小淞还是个孩子,哪里去找什么工作。但是他说‘只要能弄到钱,做什么我不管’。于是,小淞就只好出去打工、出去乞讨。但是,这样赚回来的钱根本就不够他用。他急了就打他,他们父子冲突不是一次两次。我曾上前阻拦,但他连我也打。当时我怀着小皓,为了保护孩子,后来就再也不敢插手管这事。”

“后来小皓出生了。”陈女士苦笑着,比起刚才的悲伤,她的眼里更多了一份愧疚。“小皓出生以后我也回去单位工作,可能是我工作也能带回些收入,他好像没有像以前那么难为小淞了。小淞对小皓非常好,两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十八岁的时候,小淞搬出去住了,但是偶尔他还是会回家,来看他弟弟,来给他父亲送钱。”

讲到这里,陈女士顿了顿,长叹了一口气。

“后来,记得是在小皓十岁的时候。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淞冲到家里来和他父亲大声争吵。我当时在上班所以并不知情,这事是后来是听小皓说的。等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只看见家门口停满了警车。我这才知道出事了,冲进家门一看,至今都记得浴室的水槽里满是鲜血。”

“我当时心里觉得奇怪,小淞好好地为什么要自杀呢?但当时看他哭地非常伤心,警方调查后又以自杀结案了,我也就没多去问。”

“后来,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我那份工作赚的太少了,他帮我联系了新的工作。”陈女士的语气开始变得低沉沙哑,神情也随之黯淡木讷。仿佛,这段回忆本身就是一个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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