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往东头的床铺看看,燕二爷已经不见了。
估计他一个老早就起床开溜了吧。
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后,我还是挺感慨的。这又是一次死里逃生吧,哎,阴阳先生这行还是远离比较好,我受不了成日都同各种未知的死亡擦身而过了。
洗漱完毕后,我打算去上课,可是白衡衡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心道这妞还是挺有心的,这么一大早的就来问我到底平安不平安。
但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后,我对她的印象分又降低了。
她第一句话是这么打招呼的:“喂,杨肆?你没死啊?”
“大姐,你说呢?”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虽然,你白衡衡是好意,但也不要用这么直白的语气问啊……
跟往常一样,我买了一杯豆浆外加两根油条,就往班级里面走了。
在教室里吃个早饭,玩半小时手机,再补睡一个觉,大学里某日的一个上午,就能够过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