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张少卿一口都没有喝,东方家的人个个都有花花肠子,留点心比较好。但这瓶八二年的拉菲是当着张少卿的面开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尝过这个被炒到天价的红酒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于是,张少卿欣然接受了这杯红酒。
东方尊一笑意更浓:“我弟弟从小被宠着,脾气一直不是很好,听说之前在婚礼上跟张先生闹了些不愉快,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想大家也该释怀了。今天请先生来,主要就是想跟先生聊聊这事儿。”
“不是脾气不脾气的问题,是你弟弟三观压根儿不正,小时候没受到正确教育吧,抢占民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是我老婆。”张少卿毫不留情地把东方尊一给堵了回去。
东方尊一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如常:“先生的言辞还蛮犀利。话糙,理不糙。来来来,我敬先生一杯!感情深,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