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苍就开始逃跑。
一边跑着，聂苍似乎有所察觉，目光眺望向了远方，嘿嘿的笑起来，把刚才杀人的糖葫芦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一道道目光，刺穿了空间，落在石昊身上。
瞬间，石昊感觉自己仿佛被定固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又如针芒在背，那些目光仿佛要把石昊剥开。
石昊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些或是喜悦、或是愤怒的目光，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居然还能对自己产生这么严重的影响。
“哼！”石昊冷哼一声。
他拼命的抬起头来，双目中射出两道光芒，凶狠的刺了出去。
可惜，这光芒刺穿了冰宫，离开了玉龙雪山，甚至穿越了半个玉龙大域，却依然无法伤害到那些远处的人。
但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敢于反抗，有第一次反抗，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终有一次，石昊会让对方不敢再这么看着自己。
“终于醒了。”
“但太弱。”
“不过挺有趣的。”
“……”
天地之间，飘荡着一些声音，能听见的只有寥寥几人。
那些让石昊感觉到难受的目光，随着石昊无力的反击而消失，石昊此刻重新落在湖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