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做了何等丧尽天良之事。”
薛麒扔下鞭子,哀怨地看着莫名,面目全非的脸上留下两行血泪。他指着侯华,怒道:“这人表面上跟我称兄道弟,背地里勾搭我的媳妇,竟然跟她一起算计我。”
说完,薛麒指着他名义上的媳妇钱宇伤心说道:“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拼命挣钱,可她,她,竟然害我。”
“他们俩蓄谋已久,她给我买了一份高额保险。他暗中策划这一场意外事故。”
“侯华我真佩服你的心思缜密,从供货的小公司到李振再到伯纳,都被你一个人耍了,你踏马就是一个天才。”
“在供货公司里给锁链做手脚,请李振吃饭让他麻痹大意,算计锁链的磨损日期,最终让我死于意外,一切都在你的算计里,你可真厉害。”
“我意外死亡,你们得了一大笔钱,我这个碍事的家伙死的名正言顺,你们这对狗男女心安理得的滚到了一起。”
“钱宇,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你要我离婚我也会同意,为什么要让我死,我还有年迈的父母要照顾,他们对你也不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说到伤心处,薛麒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血泪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侯华拼命地叫喊着,大声求饶,可钱宇却一直沉默,冷冷地看着薛麒。
良久,钱宇开口说话了,“你放了侯华,一切事情都是我策划的,包括给你买保险,包括策划你的意外死亡,他只不过是个执行者,主意都是我出的。”
听到这些话,薛麒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站起身,捡起鞭子,要向钱宇狠狠抽去,可鞭子终究没打在钱宇的身上。
看到薛麒这番模样,钱宇像是变了人一般,对着薛麒破口大骂。
“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这个懦夫,做鬼也改不了你那懦夫的本性。”
“我告诉你,我早就想杀了你,自从我的孩子没了以后,我天天都想杀你。”
“你这个懦夫,我挺着大肚子被流氓糟蹋,你除了会抱着我哭,你还干了什么。”
“反抗你不敢,报警你嫌丢人,你这个懦夫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你怎么不自杀,你活着有什么意思,你不敢,你这个懦夫。”
“无数次夜里,我都想拿着刀子插进你的胸膛,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你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你必须要为你的懦弱付出代价,所以我给你买了高额保险,我要用你的死换一大笔钱,所以我找侯华给你带绿帽子。为什么找他,因为他比你强,起码他会因为维系我的尊严而跟那些烂嘴的街坊大打出手。”
“杀了你,我丝毫不后悔,我活着诅咒你,死了之后也要诅咒你,你这个懦夫。”
听到这番话后,薛麒的杀意全无,他呆呆地站着,手中鞭子掉在地上。
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转变的太过突兀,莫名和齐妙有点手足无措。
起风了,天上飘下了雪。
薛麒面目全非的脸上全是悲伤之情,他转过头看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淡淡说道:“老人家,谢谢你,这个仇我不报了,所有的一切由我而起,我太懦弱了,太失败了,我让我最爱的人失去了希望,我对她来讲都不如街头的一堆****,您放了她吧,她身子弱,容易着凉。”
说完,薛麒转身要离开,他觉得心好累,极其自责,没想到做鬼也想做人一样累。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这对狗男女做了这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怎么能说放就放呢?你可真是够懦弱的。也罢,我来给你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空地上出现了两个穿戴怪异之人。
看见这两人出现后,莫名不由地紧握了一下拳头,眼角有点抽搐。
看管墓园的老者看见这两人后,本来佝偻的身形越发低矮,神色中尽是恐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