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就往酒店外面走,防止对方挣扎,我威胁道:“你最好别动,不然一会把你哥哥的人头弄出来可就麻烦了。”
这句话甚是管用,路韵怡乖乖的跟我出了酒店。
“人头从哪来的?”我问路韵怡。她先是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淡淡道:“不用你管。”
我看着对方一副清高的样子,有些火恼:“行行行,我不管,我这就叫警察,把你抓起来,然后把你哥哥的人头当做证物,泡到福尔马林里面做标本。”
路韵怡闻言浑身一抖,弱弱道:“求求你别这样。”
我说那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
路韵怡掉着泪道:“我想先送我哥回殡仪馆。”
我挥挥手,很快就有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让路韵怡先上车坐在后排,我跟着坐了进去。
“师傅,去殡仪馆。”我刚说完,司机就有些不乐意:“先生,大半夜去殡仪馆可不好。”我扔了一张一百的过去:“这是小费,到点了车费另算。”
司机没说话,发动车子朝前开去。
我看着紧紧抱着袋子的路韵怡道:“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吧?”
路韵怡看着前排的司机不说话。
我说:“师傅,车上说事情,你不会乱传吧。”
司机笑了笑:“不违法就行。”
我还了句:“违法的人准灭你口。”然后碰了碰路韵怡的手臂:“说吧。”
路韵怡只得小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