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痛,是根本就没办法转移的,只能拼命的压制,压得心神都痛了,痛还在。
苏忆晴着急地看了眼莫勋,再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读高中那会儿,有一天,一个篮球直接就砸我脑袋上来我去打那个罪魁祸首,结果把他的衣服撕坏了。哈哈哈然后全校都在传我和他的绯闻。”
一道阴狠的视线瞪过来,苏忆晴好无奈地赶紧换话题:“我给你将个笑话吧有个丈夫打算戒酒,就告诉他老婆。老婆很鄙视地说不信,丈夫就说不信我们来赌一瓶二锅头”
“不好笑吗那换一个。”苏忆晴使出全身解数去回忆自己看过的笑话,“公鸡和母鸡躺在草垛上晒太阳。突然,母鸡哎哟了一下,然后冲着公鸡指着自己的肚子,害羞地说好像有胎动公鸡冷笑了一下,说道你那是胎动吗你那是蛋疼”
病房的气氛因为苏忆晴乱七八糟的笑话而更加阴沉。
她垂头丧气地看着宋恩灿,轻声安慰着:“阿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谁没爱过几个人渣啊你看,我和前任分手之后,就遇到莫勋啦你人这么好,下一个男人肯定会超级疼你的”
话音刚落,陆立轩就跑来了。
“阿恩怎么样眼睛痛不痛痒不痒我看看,还发炎吗”他的额头落满了大汗,声音也是喘息的,温润的眼眸里溢满了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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