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灿没看清楚,直接就踩了两层楼梯,身子摇摇欲坠地往下摔。
“恩灿”北堂墨下意识喊出声,拉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走个路也冒冒失失的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他的语气里凝着愤怒,眼里却是止不住的关心。
看着这样的北堂墨,宋恩灿的心里更加像是被刀绞过一般。
她宁愿他对她很差,渣得没有任何念想,她就不会这样舍不得离开了。
“我没事。”她将他推开,逞强地继续走,每走一步,脚踝都传来剧烈地疼痛。
应该是刚才崴脚了。
真该死
这可是在山顶啊
如果她要这样走回去,估计脚差不多就得废了。
可是,北堂墨就在身后不远处,她又不能表现出任何自己崴脚的痕迹,只能咬牙,继续走。
北堂墨瞪着宋恩灿的背影,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他有一百种理由把她丢在这儿,不管她;可他却有一千种不舍,不能就这样和她说再见。
他站在原地,看见她的左脚每踩下去都格外吃力,她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这个愚蠢的女人
受伤了还逞什么强
他几步跨出去,拉住她,冷道:“到我背上来。”
她瞪大双眼,“什什么”
“你想变残废吗”他冲她大声吼,“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你不是恨我吗让我背你下山,这样的惩罚是不是会很解气”
宋恩灿看了看下山的路。
背
这里全是楼梯,自己走都费劲,他还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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