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带了一笼子麻雀,刚走了一段麻雀就不对劲儿了起来,叽叽喳喳互相撕咬。我觉得不对劲儿,就没再往里走。
第二次的时候我倒是走到这主墓里面去了,一路上机关不少但也还算是容易破解。只是到了主墓之后,有一座门,我死活都打不开。我看到门上有两个小坑,就知道该是有机关,所以只能作罢。
至于你们说的是我让你们走的人殉坑,就是冤枉我了。当时决定谁走那条路的不是你们洪爷么?”黑衣男说道这,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当时的确是洪爷决定让我和白六儿走山腰上的路的,因为洪爷觉得这山下面临近河流有水汽,主墓应该不会放在那里。
洪爷给黑衣男的几个伙计也都是没什么经验的,帮不上什么忙。要是有经验也不会敢喝墓道里面的水解渴了。所以洪爷当时让黑衣男往山下这条路里走,实际上就是想让他折在里头,没成想人家好端端的,倒是我和白六儿差点儿折了。
“罢了,反正都过去了。洪爷,接下来的事儿您打算怎么安排?”白六儿打了个圆场。洪爷说道:“这太戍帝的墓一层比一层狠辣,当初光是养尸地就让我们损伤了不少,这人殉坑又设计的如此阴毒,恐怕墓葬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是有他画的地图,恐怕也很难能保证全身而退,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养精蓄如,到时候我们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吧。此次我也随你们一起下去。”洪爷这么说,摆明了就是不相信黑衣男的话,黑衣男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着说道:“成,那全听洪爷您吩咐。”
洪爷冷哼了一声便从屋里走了出去,白六儿紧随其后也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黑衣男两个。我看他在洪爷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却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一旁抽烟。虽然黑衣男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和他的相处,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受了气能够甘心咽进肚子里的人。
光是看看杨爷和李老板的下场,便知此人是多么心狠手辣,杀伐决断毫不留情。
“唉,你小子不跟他们一起出去?”黑衣男说着,把烟叼在嘴里,一边吐着烟圈儿一边站起身来,走到桌上打算收起地图:“哎呀呀,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哦……不过也是,我这么一个没名没姓的角儿,洪爷哪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啊。”
“别收。”不知为何,我伸手阻止了黑衣男的动作。“他们不看,我看。”
黑衣男收回了手,我爬在地图旁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哪张仔细绘制的地图。虽然有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把这一大片地图硬生生的往脑子里记。黑衣男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熄灭了烟头,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来说道:“记住,要变通。”
然后,他伸手在地图上面看似随意的点了一下。
我看到他手指点的那一下,正好是点在了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处。我还没看清,黑衣男就收走了那张地图。
“你什么意思?”我抬起头来问黑衣男,但是此时帐篷里哪儿还有黑衣男的身影?他早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帐篷难闻的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