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呛的人根本没有法子做东西吃。
好在山上树木极多,找点儿柴火也不是多费劲儿的事情,本来我们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够下山的,但是一路上黑衣男不断有意无意的用石头丢进灌木堆里面,然后随着石子儿落地的声音响起,便会随之跑出一只兔子。
我不肯服输的一次又一次的上去追那些兔子,但是每一次都会摔倒。每每,当兔子要逃脱的时候,黑衣男便从怀中捡好的柴火里面抽出一两只,冲那兔子猛的丢过去。那树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都能够恍如飞刀一样稳准狠的戳进兔子的身子里面。不过虽然伤到了兔子,但是却不至死。
就这样,两个小时后。当我跟黑衣男子重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他手中已经拎了不下八只兔子,但是我的手里还是空空如也,连柴火都没有多少。后来,黑衣男用他捡的柴煮了饭,烤了兔肉,然后把剩下的兔子养在了院子之中。
而没有抓住兔子的我,则只能够用自己捡拾的没有多少的柴火,煮出一锅夹生的米饭。那种焦硬的味道实在是令我毕生难忘。当时的我看着黑衣男津津有味儿的吃着兔子,但是自己却只有糊了的米饭可以吃,心中不免难过。一口口饭也好似嚼蜡一般。
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插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