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这样轻易的就拿到了手。
显然老人的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就变了,倒是黑衣男子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别走嘛,要不,我们自己个儿划船去?你只要把竹筏给我们用下,这就是你的。”黑衣男子说着从衣服里摸出一把红色的老人头来,往那老头儿怀里一塞。
如果说刚刚老头儿的神情还是提防的话,那么现在看那黑衣男子简直就是看财神爷了。“成!白塔在上游,您用完了把筏子放到码头,我会去拿!”老头儿说完,一步跨上岸来,帮我们把这竹筏。
“不过,要小心点儿水里的东西。”那个老头儿接着说道。我们一个个走上了竹筏之后,黑衣男子撑着竹竿儿,只是轻轻一点地,那竹筏就轻盈的离了岸。我们这是逆流而上,划了快半个小时,都没看出黑衣男子有些许的疲惫来。
“爷,我们为啥要走水路啊,而且那老头儿也不带我们,是不是水里有啥东西啊?大晚上的怪渗人的......”我正犹豫着要不要问洪爷这个问题,没想到崔林就先开了口。他个五大三粗的壮实汉子,竟然也害怕这浓浓的夜色,和看不清水底的河流。
“要是走旱道,我们这一身的东西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多麻烦。再说,倒斗就别怕鬼!”洪爷厉声说道。
“咋,这儿还真有鬼不成啊?”崔林更加的害怕,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哈,这一块儿还没有,不过到前面黑垄庙那边儿,就说不准了。”此时黑衣男子的一句话差不多已经将崔林的恐惧激发到了极点。
“黑垄庙前些年时候,有个女的被放河灯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安稳。”
“啥叫放河灯啊?”我偏过头去问一旁的白六儿。白六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就是把人绑在一根木头上,然后身上割出几个大口子,放上灯油,然后烧起来的时候,人就像是一盏河灯一样......”听到白六儿的描述,我的心里一阵毛骨悚然,这得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会用人放河灯啊。
我一心想着这些事情,不可控制的在头脑之中脑补出了那‘河灯’的模样,竟然全然不知,在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已经驶入了黑垄庙的河域范围。
就在我想象河灯的时候,从河水之中突然响起了些细碎的声响。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水流的声音,但是侧耳细听的时候,却发现是人的哭泣声!“啊啊啊——”那声音带着近乎绝望的悲鸣和歇斯底里的痛苦。
这是什么声音?我不确定那声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于是想要问问白六儿看他有没有听到这声音。我看向白六儿的方向,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在扣自己的指甲。
我刚想叫他,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在白六儿的身后,一片黑黝黝的河水里面,竟然有一个东西在靠近!
我心里咯噔一声,想着这该不会就是什么‘河灯’吧。我想要扭过头不去看那个玩意儿,但是我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特别是脖子,就像是被人用手牢牢的捏住了一样,连转都转不动,眼珠子只能够盯着那个白花花的玩意儿,看着它离我们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黑衣男子提醒了一句:“大家都别睡着了,到了黑垄庙附近了。一会儿要是听到什么了,也都别往河里看。”
他的声音一响,就像是一盆冷水哗啦洒在我身上一样,那股被人控制着的感觉须臾之间消失,我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