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殿门紧闭住,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龙震倡与凤悠然两人。
“说!”龙震倡怒道。
啪!凤悠然一掌劈在銮金桌案上,冷声道:“十年前,颜府叛国案!”
“你是什么意思?”龙震倡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威严表情终于龟裂、直至凝重。
“别装了,我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我知道了真相。”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她只不过是略一猜测而已,龙震倡便暴露而出。
“是你偷了罪证?”龙震倡青筋暴突,那眼神似乎要将她杀死一般。
“是又怎样?有本事杀了我啊,只要我今日一死,马上就有人拿着罪证将真相公诸于天下。”就算不是她偷的又如何?反正确实在她手中,足以威胁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