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许国舅口气不郁道,盛怒的他没有因为龙天绝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哦!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在说谎了,不过本宫也就想不通了,平阳侯能将那般辱没门楣之女嫁给云家长子便已经是好事,为何还要为了她而公然害了五皇弟?他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才敢做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龙天绝提出问题之一所在,只要细想便知道此事有诡,破绽百出。龙金予可不是愚蠢之人,就以这样的方法来陷害凤锡丞,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难不成是气疯了?
“哼,他自然是认为五皇子人善更好说话、身份更加高贵不凡,妄想攀上五皇子这高枝才生了这般歹心。”许国舅说道,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