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没有彻底压服沙通天?
岳无笛心里顿时对沙通天高看了一眼,手中又加了一成内力。
“嘶!”轻微的倒吸冷气声响起。沙通天只觉的手掌如被一只铁钳钳住了一般,疼痛欲裂,额角的冷汗层层而下。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沙通天再也忍不住,连忙口中认输道:“岳少侠的内功果然深厚,沙某拜服。”
见岳无笛还不放手,沙通天急了,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就要忍不住痛呼出来了,那样一来,这人可就丢大了,连忙讨饶道:“沙某鲁莽,还请岳少侠海涵则个!”
岳无笛这才放了手,笑道:“沙龙王的内功也不弱了。”
沙通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忙道:“哪里,岳少侠取笑了。”
镇南王哈哈一笑,打圆场道:“沙兄弟,你不用介怀。像岳兄弟这样的少年英雄,古来恐怕都没有几个,输给他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见沙通天还是有些赧然,镇南王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尸体,道:“沙兄弟可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