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虽然当时虽然混乱,风沙极大,可我却看到了你袭来的长剑。”他将身上衣衫一撕,露出胸前层层包扎的伤口,道:“我身上这一剑拜你所赐,险些便命丧当场!陈将军又与你有何怨仇,你竟对他暗下杀手?”
“将军可听明白?”薄凉之气传来,秦郢脸色惨白,沉默了短暂的时间,俯首道:“末将,无话可说。”
秦郢面色却还算平静,他微微抬头,但仍垂目不敢看姬云翊的眼睛,说道:“此事皆有秦郢而起,秦郢不敢推脱。”
话之间,他反手拔剑,便往颈中抹去。
谁知有道剑光比他还快,眼前寒芒暴起如飞虹贯日,“当”的清鸣声后,秦郢的剑被击落在地。
沫非神色不变,剑回腰间。
“你只有一次说明缘由的机会。”姬云翊深潭般的眸中渐渐涌起噬人的寒意,语气却依旧薄凉。
书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