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馬隊隊長一職,是非常榮耀的一件事情。
但是……雖然雷爾夫成功獲得鷹馬隊隊長一職,但是因為某些因素只能受封男爵,導致在地位上,卻輸給了擁有子爵爵位的瓦爾德。
偏偏兩人正好都是風系統矩形級魔法使,在兩人擔任隊長的時候,一有空就會開始決鬥,美其名是『隊長間的友好切磋』。
簡單來說,兩人從以前開始就互看不順眼很久了。
「我並不怎麼想欺負弱小呢,尤其是少了一隻手的你。」瓦爾德嘲諷著。
「你……」
雷爾夫才剛想衝上去,便煞住了腳步,反而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錦囊來。
雷爾夫看著那錦囊好一會兒,之後將錦囊狠狠往瓦爾德臉上砸去,瓦爾德輕鬆接住那個錦囊。只因為瓦爾德並沒有感覺到錦囊上頭有任何的魔法波動。
「這袋子誰縫的?坑坑疤疤的真是難看。」芙凱很不客氣地做出評價,「不,縫這袋子的人,當初真的是想縫袋子嗎?」
(某人打了個噴嚏)
瓦爾德帶著冷笑解開錦囊,拿出裡面的東西來,錦囊裡頭有著一個摺疊起來的信紙。
將信紙打開來看,才看了幾眼,瓦爾德馬上臉色大變。芙凱好奇地靠上去看,看清後信紙上的內容後,臉色也變得詭異起來。
瓦爾德突然拔出魔杖,架在雷爾夫的脖子上。
「說!這封信是誰寫的!?」
「我還以為瓦爾德你是冷血動物,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這麼兇狠與心虛的表情呢。」雷爾夫冷笑數聲說,「誰寫的,瓦爾德你應該心裡有數才對。」
「……尼歐……」
瓦爾德咬牙切齒地說著,隨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收回魔杖。
「難道那小鬼不擔心我們把這封信件交給『光復運動』嗎?」
芙凱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同時試探著雷爾夫。
「選擇當臥底的時候,我就有死的覺悟了。更何況──」雷爾夫盯著兩人面貌,「──給我這錦囊的人曾說過:『如果瓦爾德跟芙凱知道你是臥底,卻沒有當眾揭穿你,你就找個適當時間就把這錦囊交他們』。」
「…………可惡。」
瓦爾德低聲說著,也只有芙凱理解瓦爾德這句話的意思。
自己的心思居然如此簡單地就被看破,而且看破者,居然是在自己兩人發起這個念頭前,就已經知道兩人會這麼想了。
雷爾夫是將近三個月前離開托里斯汀,也就是說,尼歐在三個月甚至是更久以前,就已經看出瓦爾德跟芙凱兩人──
──並不打算完全效忠光復運動。
芙凱是沒有效忠理由,瓦爾德則是認為光復運動沒辦法幫助他達成目標。
信紙上所寫的,正是勸瓦爾德跟芙凱離開光復運動這組織,並且在信中預言了,光復運動會在半年內徹底瓦解。
「為什麼是現在?」
芙凱問出了,瓦爾德自己也想得知的問題。
「我也曾問寫信人,所謂的『適當時間』是甚麼時候,他的回答是:『當他們在進行一件少了他們就難以成功的任務,同時必須是他們不出手也不會被懷疑的場合』。」
雷爾夫老實說出,當初尼歐給他錦囊時所說的話。
「寫信人的理由是:『用一封信就能讓光復運動少掉一名矩形級風魔法使,與一名專精且擅長招喚大型土魔偶的三角級土魔法使,這交易怎麼看都很划算』。」
「難道他以為,我們真的會照他信上說的做嗎?」
瓦爾德滿臉不屑表情,將那信紙揉成一團。不過看芙凱的臉色,倒是一副很想離開光復運動的樣子。
「跟他說得一模一樣呢……」聽見這句話,雷爾夫的臉色也變得微妙起來。
「你這句是甚麼意思?」瓦爾德挑眉說道。
「寫這封信的人,曾經斷言瓦爾德你看完信件後絕對不會接受,所以要我轉達幾句話。」雷爾夫深吸一口氣,緩緩說著。
「『瓦爾德你並沒有對我們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就算是你拿魔杖刺穿我左腎臟那件事,我也可以大方地原諒你』。」
「沒有實質上的傷害?別笑死人了!」瓦爾德大聲說著,臉上也掛上了輕蔑的表情,「我殺害了威爾斯,以及拿走那封信,事到如今,我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回頭──」
瓦爾德狂妄地話語才說到一半,整個人就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從輕蔑轉為震驚。
瓦爾德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只用魔杖刺穿過一個人的腹部,那個人就是威爾斯,同時從他身上拿走了信件。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瓦爾德自己也曾跟克倫威爾皇帝,還有之前的變形怪說過這件事情。
可是……知道瓦爾德刺穿部位正好左腎臟處的人,應該只有兩個人知道才對。
瓦爾德自己,以及已死的威爾斯。
再加上,威爾斯的屍體早已在戰爭中灰飛煙滅,所以理論上,現今只有瓦爾德自己知道這一件事情,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