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雙拳互擊,利用黃炎特性帶出一陣震撼周遭的衝擊,排開眾多水刃。
公爵見狀也趁勢退開,因為他知道尼歐做出這動作後,下一招會是甚麼──
【炎黃純鋼.碎破山河!】
尼歐的拳頭從上而下直搥地面,湖岸邊的平坦濕潤地面直接破碎開來,無數破碎的碎片土塊夾帶著衝勁飛濺出來。一道衝擊波就從尼歐拳頭搥地方向爆起,夾帶著無數水花語氣刃直衝公爵!
公爵不慌不忙,手中水鞭急速轉動,變成一面高速旋轉的逆向漩渦水盾檔下這道衝擊。衝擊波撞上了水盾的瞬間,就被由內向外的漩渦散去了衝擊力。
不光如此,公爵還主動引爆水盾裡的水,使得衝擊波被雙重抵銷掉,完全傷不到公爵。
公爵定眼凝神看向尼歐的方向,卻發現尼歐早已跑得不見人影,只留下地面上那如同隕石墜地般的巨型坑洞。
公爵夫人從口袋中拿出手帕,幫自己丈夫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公爵調整完呼吸後,看著尼歐離去方向,語氣頗為感嘆地說著。
「即使過了四十年,即使有心算無意,卻還是贏不了他嘛……」
...
...
畫面轉回到其他地方,在卡特莉婭的房間裡。
卡特莉婭坐在床上,看著尼歐身手矯健的翻過圍牆,落在自己幫他們準備好的馬車上。
從窗戶注視著逐漸消失在街道的那一邊的馬車,卡特莉婭露出了笑容。
本來想幫才人毀掉吊橋鎖鏈的卡特莉婭,在見到了才人斬出一記帶有著紫炎的斬擊,將鎖鏈斬斷後,卡特莉婭收起了準備好的魔杖。
一隻畫眉鳥在房間裏叫了起來。
那是因為受了傷而被卡特莉婭撿回來並包紮上繃帶的小鳥,卡特莉婭注視了籠中的畫眉鳥一會兒,然後浮現出了溫柔的笑容。
卡特莉婭打開了籠子的門,把手伸進了裏面,畫眉鳥走到她的手上。然後,卡特莉婭就把它從裏面拿了出來,給牠解開了繃帶。
卡特莉婭把手伸出了窗戶。畫眉鳥在手上注視著她的臉,歪了歪腦袋。就好像在詢問她似的。
「沒事了,已經好了哦。」
畫眉鳥看著外面的天空,然後──
「涼快,把那隻畫眉鳥吐出來!那是卡特莉婭小姐的寵物!」
「老大,我剛剛研究過後的結果,那種橙色火炎確實可以治療傷口,但是它同時也會讓人食慾大增。」
「(打嗝聲)」
「喔不……卡哇伊,準備使用B方案!」
「老大,我很不建議使用B方案,那會導致無法想像的結果!」
「說甚麼傻話,我告訴過你對我們企鵝來說,沒有甚麼事情是做不到的──菜鳥,準備執行『捨身救援』行動!」
「這個行動……安全嗎?」
卡特莉婭看著準備爬進涼快胃裡的菜鳥,臉上微笑忍不住變成苦笑起來。
另一方面,艾蕾歐諾爾在倉庫中揮動魔杖,終於找到自己父母親所要的相簿。
用魔法撢掉上面的灰塵,艾蕾歐諾爾隨手翻開相簿觀看著。
其中,有著瓦利埃爾加三位女兒小時候的相片,以及瓦利埃爾公爵與夫人婚禮時的照片。
最前面的時間記載部分,正好是四十年前所拍攝的。出乎意料的是,這張相片與瑪莉安奴當時從口袋中拿出來的相片一模一樣。
照片上的人一共有六位。
最左方是一名有著桃紅色波浪長髮,和雖然殘留幾分年幼卻只能用美麗來形容的臉,但是身上卻穿著便宜物的藍色厚大衣和帶著絢麗飾邊的白色襯衣,露出膝蓋的乘馬用褲子和褪色的黑色長筒靴子。這種男性衣裝讓人難以分辨出,這人究竟是男是女。
那人身旁的,是一名奇怪的男人。看上去好像很年輕,可那近乎於灰色的銀髮和掛在憂愁眼睛上的單片眼鏡,讓他散發著年齡不詳的奇怪氣氛。可他那異常端正的表情卻給予他一種足以打消其散發的奇怪感,使其擁有危險的魅力。
一旁的年輕貴族穿著華麗無比的襯衣,那是宛如能反射光線般耀眼,用金銀色線編織而成的紫色襯衣。但卻有著細長的眼睛與尖銳的鼻子,還有那瘦削的臉。說是美少年也不為過,但臉上卻化起了妝。
一名巨漢在照片後面擺起了凸顯肌肉的姿勢,宛如古代的劍鬥士般,體格異常強壯,金髮梳到後面,有著如岩石般粗糙的頭。手腕粗壯到能與小樹媲美,要不是因為腰間有著魔杖,恐怕會誤認他是劍士或槍兵吧。
在年輕貴族與巨漢中間,是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感覺聰明伶利的少女。粟色的美麗頭髮和大大的眼睛,再加上華麗的服飾,可以一眼就能看出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女。
還有站在照片最右邊的男子,身穿做工不算精美的黑色系衣物,但是卻看不出衣物究竟是用甚麼料子作的。雖然披著黑色大衣,可還是看得出體格偏纖細。令人奇怪的是,那人的頭髮竟有著九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