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阿!」
「大人過獎了。」那名屬下像是早已習慣一樣,面不改色地說著,「在這情況下,一名高官突然要求軍隊們讓出路來,事後絕對會遭到懷疑。」
「恩恩,說得很好。」鳥窩頭搖頭晃腦地說著。
「明知如此,但裏修蒙應該還是會照做。現在主掌大權的馬薩里尼已經接近死亡,從輩分上來說,最有可能在這權力爭奪戰中獲益的,也就只有表面上效忠托里斯汀長達三十年,同時還是高等法院院長的裏修蒙。就算有人懷疑,也不可能跟即將獲得大權的裏修蒙追究這件事。」
「另外,裏修蒙在我們這裡留下了太多他叛國的證據,只要我們一個不順心打算捨棄他,再將證據交托里斯汀,他將會馬上陷入四大國皆不接納他的窘境。所以裏修蒙絕對會順從這道命令。」
「此外,安莉艾塔已經回到王宮,處理著刺殺事件的相關事項。至於懷特戴蒙……很抱歉我們又跟丟他了。只不過我們剛剛得知一個消息,他真實身分似乎是與瓦利埃爾家族有關。」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居然有著如此清晰的腦袋。怎麼樣,第六大隊的隊長一職還空缺著喔,有沒有興趣擔任?」
「……大人,我已經是第一大隊的隊長了。」
「喔,你不說我都忘了。」鳥窩頭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吩咐著那名屬下,「對了,記得多準備一些引火用品,好不容易來到托里斯汀,再怎麼說都不能空手而歸呢。好嗎?」
【放火製造混亂,好方便離去嗎……】反應過來的屬下連忙問著,「那麼大人,要放火的地點是?」
「不知道耶,孤兒院、醫院、糧倉感覺都很不錯。啊!還有軍火庫,在那邊放火的話,想必在高空中也能看到那盛大的場景呢。」
「……是。」
屬下回答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記得滅口喔,我可不希望被人發現是我們幹的呢。好嗎?」
鳥窩頭的這句話,徹底掐滅了那屬下心裡最後一絲僥倖。那屬下原本來打算以「有人在場目擊」為藉口,刻意放過某些地方。
看著那屬下離去,鳥窩頭的笑容也轉變為冷笑。
「太軟弱了,太軟弱了!就這點程度的話,讓你當第六大隊的隊長也嫌過高啊!要知道,戰爭打的就是一個『狠』字!對敵留情就是對自己身後的不負責任啊!心狠點,好嗎?」
話才剛說完,鳥窩頭卻又嘆息一聲。
「要是他們有威廉你百分之一的覺悟就好了。」鳥窩頭把玩起手上的魔杖來,「本來在紐卡斯爾城看到你的堅決反抗後,想說以後再也沒機會跟威廉你合作了,沒想到皇帝陛下居然能夠讓你復活,得知這件事的我真是喜出望外呢。」
「沒想到,你居然又死在托里斯汀的手上。唉……始祖在上,為什麼好人總是不長命呢?」
悲傷的表情,配上完全不傷感的語氣,再加上那奇怪地言詞。若是有旁人在場,都必定會感覺到鳥窩頭身上那詭譎氣氛。
「沒關係,反正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論是托里斯汀,還是……光復運動。」
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又站在落地鏡前端詳了一會。鳥窩頭抓了抓那一頭亂髮,自言自語地說著。
「好啦,該是準備去迎接那名棄暗投明、背信棄義的刺客了呢。」
...
...
「咦咦咦咦咦咦咦──?!你說樞機嗚嗚嗚嗚嗚嗚嗚!」
露易絲還沒叫完,就被一旁的才人摀住嘴巴。
「露易絲妳小聲一點啦!!」
話雖如此,才人臉上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很早以前,尼歐就跟才人說過馬薩里尼在這托里斯汀的地位有多高。有關三國的遊戲在日本並不少見,才人自然也能理解被尼歐比喻為曹操的馬薩里尼,對托里斯汀的影響力有多大。
『這件事情你們先別到處張揚,如果現在曝光,那麼托里斯汀恐怕會陷入一團混亂。』
「那個,懷特……樞機卿還有救嗎?」
咬了一下摀住自己嘴的才人逼他鬆手後,露易絲擔憂地問著。
出乎意料的,懷特並沒有回答露易絲的問題。
「騙人的吧……」
看到懷特的反應,露易絲再度失去冷靜。
『我無法給出讓兩位安心的答案,因為某個混帳到現在還是沒跟我解釋計畫。』
懷特雖然如此回答,但心中卻補上了一段話。
【只不過這次恐怕不是玩玩……從安莉艾塔綁架事件後,他的行為幾乎完全沒變,這才是最讓我擔心的事情……不論是在拉羅謝爾的旅店、塔爾布戰役、或是變形怪事件上,他都維持在手下留情的情況。而現在……】
『總而言之,你們兩人先回到魅惑的妖精亭等待,我現在去王宮確認馬薩里尼的情況。』
懷特交代完兩人事情後,手上凝聚起白光,趁才人分心之際拍了一下才人的頭。
「懷特你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