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斯汀城下鎮,塔尼亞皇家劇院。
皇家劇院裡面,一個沒有在看戲的男子,正在坐在那邊百般無聊地打著哈欠,看上去並不像是來看戲的觀眾。
雖然有著帽子遮掩,但是那一頭像是鳥窩般雜亂的深綠頭髮,還是相當地引人注目。更別提整個戲院裡只有寥寥數人,使得這男子在這戲院裡的存在感更加顯眼。
就在戲劇中場休息時,一名中年貴族走了進來,坐在綠髮男子身邊。
「呦,您剛錯過了最精采的片段呢。」
鳥窩頭男子對著那名貴族說著。
「精采片段?劇本是不錯,但是演員就差強人意了。」
「別計較那麼多。有關那人的情報,收集的怎麼樣了?」
「不怎麼順利。」中年貴族說完,像是感到無力般癱坐在椅子上。「一個月前的冊封儀式上,所有到場觀禮的貴族們,到現在還是無法從他們口中獲得有用的情報阿……」
「……那次冊封儀式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鳥窩頭不禁好奇地問著。
「據說……是因為那人的真面目太過恐怖,所有見到的人全部被嚇傻了……」
「聽起來就像是三流恐怖故事裡才會發生的情況。」
「還請放心,我已經煽動某些人前去試探,相信不久後就會有情報了。」
「哈哈,我們親愛的皇帝陛下對於您所傳來的情報,可是十分關心呢。要是獲得了甚麼有用的情報,到時說不定還會給您頒發個勳章呢。」
「阿爾比昂的大人們還真是豪氣啊。對於那人,大人們打算如何處理呢?」
「再怎麼說,對方都只有一人。我們『康貝』騎士團,自然會有應付他的方法。」
...
...
同一時機,托里斯汀王宮。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嗎?」
馬薩里尼看著眼前這名男子,語帶惋惜地說著。
「現在的我,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男子摸著自己的右臂部分,本應是手臂的地方,如今……空無一物。
「……以及實力。」
馬薩里尼聞言輕嘆。
「雷爾夫,女王殿下並不介意你的過失。鷹馬隊的事情也無須自責,畢竟你們的對手是……」
「不。」被稱為雷爾夫的男子說著,「既然我身為鷹馬隊隊長,就必須要對自己的部下跟義務負責。而且……身為隊長的我離開後,女王也就有理由提拔更多親信了。」
「雷爾夫,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阿……」
馬薩里尼從懷中拿出一張外交信件來,遞給雷爾夫。
左手接過信件打開來,雷爾夫細細掃過上面內容,表情也隨之驚訝起來。
「加爾馬尼亞的條頓騎士團?!」
「加爾馬尼亞那邊表示,由於大使被刺殺,為了避免再次發生同樣的事情,所以這次派出騎士團保護。」馬薩里尼意味深長地看著那封信件,「另外,他們也表示,願意在我國皇家護衛方面,支援不足的人手。」
「這已經算是干涉他國內政的地步了吧?!」
「外交信件上所提到的,僅僅只有護衛大使這一件事。以條頓騎士團來支援皇家護衛,是那些主戰派貴族所提出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繼續留在鷹馬隊裡面。」
雷爾夫表情複雜地看著手上這封信,猶豫著是否該接受馬薩里尼的提議。
此時,敲門聲響起,門外也響起了坡爾特的聲音。
「樞機卿大人,尼歐先生求見。」
「喔,快請他進來。」
房門打開,尼歐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看起來就想讓人打下去的賤笑。
「既然兩位有事,那我就先告退了。」
雷爾夫鞠了個躬後,轉身走出房門。
「雷爾夫,剛才所說之事,還請多加考慮阿。」
「……我會的。」
看著雷爾夫離去,尼歐順口問著馬薩里尼。
「剛剛那位……好像是鷹馬隊的其中一員?」
「不是其中一員,雷爾夫是鷹馬隊的隊長,他是來跟我商談有關他辭退隊長之位的事情。」
「阿,原來他是隊長阿……」
尼歐這時也想起了與雷爾夫有關的事情。
就在尼歐偷偷放走鐵沙之後,尼歐也跟著綁架團的蹤跡追了上去。追蹤到一半,在路旁發現了遭到擊敗的鷹馬隊等人,那時鷹馬隊還活著的人已經不多了。但由於當時時間緊急,尼歐只有作應急處理。
當時,雷爾夫的右手已經被斬斷。尼歐的應急措施,也只是保住在場還活著的人的性命,並沒有完全治好所有受傷的人。
「話說回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難道是懷特那傢伙的訓練,或者是應對貴族方面出了問題?」
今天正好是托里斯汀學院暑假的第一天,本來尼歐已經打包好行李,準備去露易絲老家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