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內維持萊克星頓號運作的之外,其他全部都被打倒。
「這邊……應該是有很多時間聽你慢慢說呢。」
伯伍德凝神傾聽附近的聲音。
【已經……沒有聽到墜落信號跟砲聲呢……看來除了這艘旗艦以外,其他戰艦都被擊沉了呢。】
「呵……」輕笑一聲,尼歐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第一,永遠不會輸的勝負沒有任何意義──尤其是在娛樂方面。」
「你!」伯伍德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你把戰爭當成遊戲?!」
「不。」尼歐搖了搖頭,「僅僅只是工作之餘,娛樂一下自己而已。不至於連我這小小愛好都要禁止吧?」
「況且,我不喜歡把殺人當成娛樂這種事情,這太沒技術性了。至於其他的……」尼歐冷笑一聲,「呵呵,敢來侵略,就要有被反擊的心理準備。不管我對你們做了甚麼事,只要打退了你們,回去之後,我依然會是個『英雄』。」
「沒有人會去計較,『英雄』是怎麼打退敵人的。」
「……不對。」
「嗯?」
「你……根本不在乎『名譽』這種東西,更別提『英雄』這沉重到足以毀掉人生的『名譽』。」
「……你老實告訴我,我說謊功力是不是很差?不然為什麼見面不到一個小時的敵人,都能聽出我在撒謊?」
「呵呵呵呵……」
伯伍德忍不住笑了出來。
等到伯伍德笑完,尼歐才接著說下去。
「第二,雖然一開始確實是抱著,殺光你們的念頭……」
僅僅一句話,伯伍德瞬間感覺到空氣變得冷寒起來。明明眼前之人話中不帶任何情緒,伯伍德卻感覺身後冷汗直冒,那是在跟致命之物擦身而過時才會有的恐懼感。
然而……僅僅憑著言語就能讓自己感覺到致命危機?
伯伍德不明白為何如此,也發現自己看不透眼前這穿著白色鎧甲的人。
「……不過在某個『好心人士』的幫助下,我改變心意了。」尼歐故意在好心人士四個字上加重語氣。
「游擊士守則一,『維持地區和平、保護民間人士』。」
「游擊士守則二,『當民間人士的生命及權利受到不正當威脅或侵犯權力的情況下時,游擊士有保護他們的義務和責任』。」
尼歐清了清喉嚨,一臉認真(雖然在頭盔底下看不到)地說著。
「阿爾比昂與托里斯汀早已訂下互不侵犯條約,但是在婚禮前夕,阿爾比昂船艦遭禮砲擊落,因此對托里斯汀宣戰。宣戰之後,阿爾比昂馬上攻擊塔爾布村與拉羅謝爾港口,殺害且驅趕托里斯汀之人民。然而此事疑點尚有許多處未查明清楚。協會懷疑,這是心懷不軌之人,為引發兩國戰爭而從中作祟與煽動。」
「因此,我以A級游擊士『鬼牌』之名宣布!游擊士協會將徹底調查這次『砲擊事件』!」
「根據戰局與戰術分析,確認阿爾比昂方絲毫沒有停戰一談念頭。故,判斷需優先擊潰阿爾比昂軍隊,方能調查此次事件。」
尼歐義正辭嚴地說著,然而在伯伍德聽來卻是愚蠢至極。
伯伍德不相信眼前這人會看不出來,所謂的禮砲擊沉船艦,根本就只是阿爾比昂方的陰謀。
但是,說不出口。
若將事情真相說出,要是傳回了阿爾比昂共和國,阿爾比昂將會失去所謂的大義以及自己國內貴族的信賴。
至少,不能由自己這名指揮官口中說出真相。
因此伯伍德只能轉換話題。
「……游擊士協會?大陸上甚麼時候出現了這個組織的?」
「恩,半天前創立的。」
聽到這話,伯伍德臉直接囧掉。
半天前,正好是托里斯汀軍與阿爾比昂軍正式交戰的時刻。尼歐這話配合上他的行動,很明顯是在偏袒托里斯汀。
「那……是否可以透露,這個名為游擊士協會的組織,目前人數多少?」
臉色好不容恢復正常,伯伍德忍不住詢問。
「一個。」
伯伍德再囧。
「好了,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尼歐站了起來,同時伸出手。「還能走吧?」
「恩。」
伯伍德沒有拍開尼歐的手,在尼歐的幫助下勉強地站起。畢竟尼歐已經證明了自己有著足夠實力,就算伯伍德趁機偷襲也能輕鬆應對。
「那麼……」尼歐語氣急轉直下,對著伯伍德說著,「……給你三刻鐘時間撤離船上軍隊,三刻鐘後,我將會擊沉這艘萊克星頓號。」
「……對不起我好像聽錯了,能不能再說一次?」
「給你兩刻鐘時間撤離船上軍隊,兩刻鐘後,我將會擊沉這艘萊克星頓號。」
「……」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
...
尼歐看著正在撤離的阿爾比昂軍,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