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慮,這就是叛亂貴族派的考量。
最後,利用安莉艾塔所給予的水之戒,和阿爾比昂王室相傳的風之戒,證明了眼前之人,確實是威爾斯王子後,露易絲將安莉艾塔的信件交給了威爾斯。
一臉微笑著看完信件的威爾斯,將三人帶回了紐卡斯爾城。
由於紐卡斯爾城的上空,被叛亂貴族的旗艦『萊剋星頓』所佔據了制空權,整整八百門大砲布滿了全艦上下,船艦主體皆被賦予了『固定化』與『強化』魔法,以及擁有阿爾比昂高達八成的龍騎士隊,任何正常飛船或魔法皆無法撼動其一分一毫。
在這頭怪物船艦面前,迎戰毫無意義,所以這艘被命名為『鷹』的飛船,是從大陸的下方進入紐卡斯爾城。
「不依照地圖,只憑測量和魔法的照明航行,對於王立空軍的航海士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些叛亂貴族派,他們畢竟只是不明白天空的無情的傢伙。」威爾斯自豪的說著。
到達隱藏港口的眾人,見到了一群早已準備妥當的人們。在得知這次的收穫是硫磺後,所有等待著的人都激動起來。
「喔!硫磺啊!這不就是火藥嘛!如此就能守護住我們的名譽了啊!」
「跟隨先王六十餘年至今……這麼值得高興的日子從來沒有過。自從反亂髮生後,嘗盡了苦頭,但是,有這麼多硫磺的話……」
「能夠做到把王家的榮耀和名譽,展現給叛徒,然後再敗北了吧。」
「光榮地敗北啊!我這把老骨頭,也因鬥志而全身發抖了啊。對了,關於報告,叛徒們會在明天正午開始進攻城池的意圖,傳達到了,殿下能趕到,真是太好了」
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敗北,就等於死亡的露易絲,臉色也忍不住動搖起來。
威爾斯將三人迎到自己房間來之後,威爾斯坐到椅子上,拉出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個鑲嵌著寶石的小箱子。從脖子上摘下鑰匙,將箱子打開後,蓋子的內側,畫著安莉艾塔公主的肖像。
「寶箱。」見到三人偷視的表情,威爾斯帶著愉快的表情笑了一下。
從中取出信紙,深情地吻了一下後,打開信紙,開始慢慢朗讀。
似乎是已經念過了好幾遍,信件已經變得很破爛。
「那個,殿下……剛才,說到要光榮地敗北,那麼王軍就沒有獲勝的可能嗎?」就在這時候,露易絲帶著猶豫的神情,問起威爾斯。
「沒有。」將信件擱置在桌上,極為簡練地,威爾斯回答道。
「我軍三百,敵軍五萬。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沒有。我們能做到的,只有讓那些傢伙們瞧瞧我們勇敢戰死的樣子。」
「殿下的、犧牲的樣子,也包含在那之中嗎?」露易絲相當委婉的問著。
一陣沉默。
「當然,我是真的打算就此赴死的。」
雖然稍微沉默了一會,但威爾斯依舊如此說著。
在旁邊看著兩人交談的才人歎了口氣,明明死亡就近在眼前,可皇太子卻連一點驚惶失措的地方也沒有。
【沒有現實感呢,簡直像是戲劇中的劇情。】才人心想。
「殿下……請原諒我的失禮。雖然不太禮貌,我有件事想請問您。」
「無論什麼,說來聽聽。」
「這封,剛才給我的信,內容是……」說到一半,露易絲深呼吸了一下。
「交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公主殿下的樣子,非常地不尋常。對,就好像,擔心戀人一樣……而且,剛才那個箱子的內蓋上,畫著公主殿下的肖像。」
「莫非,公主殿下和,威爾斯皇太子殿下是……」
「你是想說,我和表妹安莉艾塔是戀人嗎?」威爾斯微笑著,明白了露易絲的用意。
「我是這麼想像的,請饒恕我的無禮。如此看來,這封信的內容是……」露易絲點了點頭。
威爾斯把手放在額頭上,像是在猶豫是說還說不說。
「是情書,就是你想像中的東西。確實如果這封情書落入了加爾馬尼亞的皇室的話,就像是安莉艾塔用信告訴了他們一樣,事情會變得很糟糕。因為,無論如何她曾以祖先布利彌爾的名義,向我發誓永久相愛。」
「眾所周知,面對祖先發誓相愛,只有在結婚的時候才能進行。如果這封信曝光於世間的話,她就犯下了重婚罪了吧。加爾馬尼亞的皇帝,肯定會取消和犯下重婚罪的公主的婚約。如果這樣的話,同盟順理成章地將破裂。托里斯塔尼亞將不得不以一國之力,面對那些可怕的貴族派。」
「總之,公主殿下,和殿下相戀了是吧?」
「那是以前的事了。」
「殿下,請逃吧!請逃到托里斯塔尼亞!」
露易絲以情緒高昂的口調,對著威爾斯說。
瓦爾德走過來,輕輕地將手放在露易絲的肩上試圖勸阻。但是,露易絲還是氣勢洶洶地勸說道。
「拜託了!請和我們一起去托里斯塔尼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