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電流流過尼歐的身體,身上到處都冒出了燒黑的電擊痕跡。
子彈,一發。
擊中了白面具男額頭正中央,貫穿了面具。
一傷,一死。
兩人的身體皆無力的倒在地上,白面具男的屍身,在一陣扭曲後消失無蹤。
「果然是分身……不過只喊最後一句氣勢上似乎沒啥不同?」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四把飛刀就劃過尼歐的身體,定在地上。
「你是不是忘了啥?」
殺氣騰騰的繆可,手握著飛刀緊盯著倒地的尼歐。
「那個,遠程打倒地有減二負值阿……」
尼歐一邊說著不曉得哪個世界的話語,勉強地爬了起來。
「不要以為你打敗了那悶騷男就可以放心了,還有我──『妳根本不想跟我打,對吧。』──嗚!」
聽到尼歐的話,繆可很明顯的動搖起來。
「真要打的話,之前中毒飛刀的時候,妳早就跟那群傭兵一起打落水狗了。」
「以妳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跟那群傭兵和芙凱合作的話,要贏我並不困難喔。」尼歐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飛刀,丟向繆可,「更何況飛刀上面的毒,僅僅只是一般的麻藥。」
「你就不擔心,飛刀上的是超緩慢型毒藥嗎?」
不知何時收起手上所有飛刀的繆可,輕輕鬆鬆的接下尼歐丟過來的飛刀。
「真是這樣,剛剛我倒地時,飛刀就不應該只是劃過身體。」
「說不定,其實那四把飛刀才是真正淬了毒的飛刀喔。」
繆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幫尼歐找起理由來。
尼歐嘆了口氣,從地上拔起了飛刀。
「既然如此,那為何這些飛刀──」尼歐拿飛刀往自己手掌心刺下去,卻絲毫不見傷口,「──前端全部都是鈍口的呢?」
「哎呀呀……」
「戳、刺類飛行武器最重要的就是頂端銳利度,像這種前端鈍口的飛刀,除了劃開傷或是直接拿來劈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殺傷力。除了我射中我左肩的那把飛刀,其他所有飛刀──包括之前攻擊才人他們的,通通都是這種鈍口沒錯吧。」
「知道刀上無毒的話,又為什麼要自殘自己呢?」
繆可比了比尼歐左肩上的傷勢。
「禮尚往來。」尼歐聳了聳肩,不過這動作似乎扯動到左肩傷口,忍不住皺起眉頭,「很明顯的,白面具男是妳的監視者。」
「所以妳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做給他看的。既然妳都放水到這地步了,不做點甚麼就說不過去了。雖然有其他監視者的可能,不過我不認為這世界上有人的跟蹤技術可以強到瞞過我。」
「既然妳不想打,那我就先走了,速度快點的話,說不定還能趕上船。」
尼歐說完,轉身走向港口,打算追上露易絲三人。
「咚」
尼歐看著釘在眼前的飛刀,那刺入牆壁的深度,讓尼歐可以非常肯定的說,這把飛刀尖端是開了鋒的。
「是阿,原本我是不打算攤這趟渾水的。」
繆可的聲音陰沉沉的響起。
「可是呢……」
繆可手中再度握滿了飛刀,看著尖端那冷冽的光輝,讓尼歐確定那些通通都開了鋒──說不定還有淬毒。
「一、那悶騷男有說,絕對不能讓『黑衣少年』抵達阿爾比昂。」
「二、你千不該萬不該──」
至於之後的話是甚麼,尼歐就沒有注意聽了。
畢竟,飛刀已經滿天飛的情況下,再不躲就準備倒大楣了。
「有話好好──夭壽!」
還想著繼續打嘴砲的尼歐,再看到飛刀上附著的藍色光芒後,也打消了想法。
那是名為『刃』的魔法,本是用來在魔杖上附以魔力,形成利刃的魔法。會隨著擅長的系統不同,導致顏色和威力也不同。
塔巴莎在與芙凱一戰時,在杖尾上用出來的;芙凱之前以露易絲當人質所附著在魔杖上的;以及白面具男突擊尼歐所使用的,都是這種『刃』魔法。
不止如此,因為這原先是產生在魔杖上的,所以效果相當持久。使用得當,一刀斬斷岩石亦非難事,可說是肉搏戰用咒文。
雖然說附著在會離手的飛刀上,所持續的時間會被大幅縮短,但至少能撐到飛刀命中目標物。
尼歐再度用生命能量將Trigger彈數填滿,繼續嘗試用點射方式射下飛刀,但是本來一槍一個的情況,變成了要花費二到三槍才能擊落一把。
【不只破壞力提升,連耐久度都提升了?】
就在這時候,從旅店戰到港口戰都從未念咒的繆可,第一次念出了咒語。
「──驅御極北之光.跨乘北風而至.朔雪指.朔風冰……」
【自創咒語?!】
從咒文中得知是自創咒語的尼歐,從口袋中抽出『Heat』,將『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