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德這時候也從港口回來,帶來了有關船隻的情報
「到阿爾比昂的船隻,要等到後天才能出發。」
...
...
隔天早上。
站在旅店的庭園中,才人雙手握著德魯,單調且一致的揮舞著。
跨步、劈下、回步、高舉。才人不停的重復著這四個基礎劍術動作。
像是要把鬱悶發洩掉一樣──
【為什麼……】
揮下!
回想著,露易絲與瓦爾德共乘獅鷲的場景。
【為什麼──】
再度揮下!
回想著,昨天晚上從窗戶外邊見到的場景。
【為什麼!!】
狠力揮下!
回想著,昨晚聽見的,瓦爾德的求婚宣言。
【……為什麼,我會這麼在乎她阿!!明明只是個──】才人左手上符文的光芒漸漸強烈,【──任性妄為、脾氣暴躁、性格歪曲兼驕傲自大的……】
【……傲慢女孩阿!!】
才人將德魯全力揮下,堅石所做成的地面,被這擊砍出了細長的裂痕。像是明白才人當前的想法,德魯絲毫沒有出聲。
穩重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才人也停下了練習。
自從才人見到露易絲跟瓦爾德兩人在房間相處的樣子後,就整個晚上沒有睡過,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本來想挖才人去切磋的尼歐,在看到才人這個模樣後也放棄了跟他切磋的想法。改為教才人正劈這動作,要他好好練習。
聽到腳步聲,才人還以為是尼歐來了檢查練習進度,但是轉頭一看後才發現,走來的人並不是尼歐。
而是戴著帽子的瓦爾德──
──還有亦步亦趨,像個小偷跟在他後面的尼歐。
才人覺得自己的冷靜神經,再度遭到了相當大的考驗。
「早上好,藍衣使魔君。」
明明是如此無禮的招呼,才人卻覺得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不過瓦爾德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才人陷入無法言語的情況。
「你有看到那位黑衣使魔君嗎?」瓦爾德的本意是,想找尼歐出來與其對決。
【他就在你後面阿!你轉頭就能看到他了!】
很想這樣子朝他吼出來的才人,卻發現瓦爾德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難怪尼歐這傢伙,總是有辦法在關鍵時刻消失阿……】
才人眼睛盯著站在後面做鬼臉的尼歐,心中某個疑惑也因此解開。
「……不,我沒看到他。」
出於某種心理因素,才人毫無壓力的說了謊。
「是嘛……」瓦爾德思考了一下後,對才人說,「……你跟他,都是『鋼達魯烏』吧?」
才人稍微瞪大眼睛,在瓦爾德身後的尼歐,則是停下了繼續做鬼臉的動作,露出一副呆滯的表情。
瓦爾德猛然轉頭看向後面,卻發覺自己身後並沒有任何人影。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後面突然冒出氣息來。】
沒有多加思考,瓦爾德轉頭回來看著才人。
「之前調查芙凱的那件案子,我對你抱有很大的興趣呢。先前在格里芬上面還問過露易絲,聽說你是從異世界來的吧?並且聽說你還是傳說的使魔『鋼達魯烏』。我對歷史和戰爭都很有興趣呢,向芙凱尋問的時候,就對你抱有了極大的興趣,然後在王室的圖書館裏調查了一下。調查的結果就是──你是傳說的使魔『鋼達魯烏』。」
聽到瓦爾德這些話,放下心來的才人,卻看到再度溜回瓦爾德身後的尼歐舉起了木牌,木牌上面寫著『小心一點』。
正當才人不解尼歐這話的用意時,瓦爾德抽出了插在腰間的魔杖。
「我想知道那個逮捕芙凱的力量到底有多強,能否讓我見識下呢?」
「戰鬥啊……」
在瓦爾德的預料中,像才人這種血氣方剛──或稱精蟲上腦也行──的少年,應該很容易被挑釁才對。
然而出乎瓦爾德意料的是,才人並沒有馬上答應,反而露出一副苦思的樣子。
【意外的很冷靜阿……】
瓦爾德看到才人的冷靜模樣,也有了些微改觀。
其實不論是丘魯克或是瓦爾德,他們兩人對才人的判斷其實都沒錯,而才人也是屬於那種很容易被看透的人。
可是瓦爾德並不知道,在他被尼歐以『切磋』之名,整整虐了七天之後,才人在『戰鬥』這件事情上就變得格外冷靜,更不要提剛剛尼歐還提醒他要小心一點。
『答應他』。
尼歐翻了一下木牌,只見木牌背後如此寫著。
「……我知道了,那麼就在這裡戰鬥嗎?」
「對戰有其相應的法則,還沒有見證人呢。」
聽到這一句話的尼歐,拿出了第二塊木牌,讓才人看到上面寫的『准守不准攻』這五個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