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死。”
“那柏亚川怎么办?我答应与他长相厮守,我答应与他白头偕老,可是,在他尚是青发之际,我便已经垂垂将死。”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原来那般漫不经心,满不在乎了,而是染上了些许悲伤的色彩,着悲伤,衬着她说话的内容,使得一切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若不是情深至此,何以面对自己的千疮百孔全都一笑而过,而对心上人心口的伤疤,这般念念不忘。
若不是情深至此,又何必此生不再相见。
不见不是不思念,而是太思念。
“十八岁那年我离开了,他起码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若是等到三十岁的时候,他人生的路上,是否还能再遇见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孩,全心全意的爱他,为了他,甚至敢来拜访我这个侩子手……”
她自认幽默,还嘲笑自己是万人畏惧的“侩子手”。
为悲伤点缀,做这最后的笑点。
可这笑点,最终却只让她独自一人笑了。
书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