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数点点头，“至于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我知道，我奶奶的父亲是个道士，我奶奶也学了一些。本来，我奶奶一直很健康的，古稀之年却能健步如飞。可自从我去了之后，奶奶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直到20岁那年，奶奶去世。”
言灵又问：“那么，这7年里你都没有发作？”
已经是疾病了么，还发作？
不过叶数也知道，这比病更厉害，失落的摇了摇头：“没有！”
“那么之后这3年呢？”
“也没有。奶奶去世前，留了一张符给我。或许是那符的原因吧。”
“符呢，我看看。”
叶数突然脸色红了红，低声道：“不方便。”
“啊？”言灵不明白，这有啥不方便的。
知道言灵的疑惑，叶数红着脸低声道：“是一个纹身，奶奶把符当做纹身，纹在了我……我身上。”
“哦……”
乖乖隆叮咚，感情如此啊，纹的地方应该也比较私-密吧。既如此，言灵也不坚持了。
叶数突然紧紧抓着言灵的手，哀求道：“我，我想做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