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沫,恶狠狠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哦?既然这样,你可有证物?”王思空捋了捋长须道。
“没有。”
“那你可有证人?”王思空有道。
离诺一愣,证人不是没有,但是只有公子洋一人,若是她说出公子洋,恐怕不仅她自己不能脱身,甚至公子洋也有危险。
离诺一咬牙,回答道,“也没有!”
“哼,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思空冷笑,“既没有证人有没有证物,而我徒儿两者都有,你说我们应当相信谁!”
“你……”离诺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魔君大人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了一种有口莫辩的感觉,夜魔天从来便是有错便是错,直来直往,魔君大人也是第一次经历被栽赃嫁祸,歪曲是非的事情。
“既然这样,我们便宣判吧?”王思空对在座的各位长老道,“没想到我玺凤山竟然出了这等妖女,真是家门不幸,必须清理门户。”
“附议!”
“附议!”
“那么按照王长老的意思应当如何处理?”柳长青皱眉,虽然王思空比他修为高,但是王思空的行为确实有些不把他这个掌门放在眼里,惹得他有些不悦。
王思空微微一愣笑道,“这自然还需要掌门定夺!”
“我看便废弃修为逐出师门便可!”柳长青缓缓道,想到离诺和易月寒的这一层关系,他还是觉得不能动用太重的刑罚。
“我看有些太轻了吧?”王思空阴阳怪气的说到,阴影之中王思空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我觉得应当,废弃修为,而后让其承受万剑穿心之刑!”离诺有害死王元的嫌疑,王思空怎么会让她好受?
王思空此话一出,在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万剑穿心,那便是实打实的要承受一万次飞剑穿心的痛苦,而这过程之中受刑者因为秘法保护却并不会死。
“我看着刑罚太重了吧?”这时沉默良久的凌秋雨开口了,离诺毕竟是钟灵峰的弟子,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来了,虽然就现在看来,离诺的确有错,但王思空却是明显在公报私仇。
“凌首座,不可妇人之仁呐,这种罪大恶极之人,怎能不施以重刑,以儆效尤呢?”王思空长叹一声道。
见凌秋雨不再说话,王思空对柳长青道,“掌门,你看如何?”
柳长青的拳头握紧,然后又松开,长叹一声道,“就依王长老所言!”
王思空听罢面露喜色,道,“来人拖下去!”
离诺一直静静的听着王思空要如何处置她,直到被人架起来准备拖走之时,才冷冷的开口,“王思空,若是我此次不死,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王思空听罢大笑,“你先想办法保住小命再说吧,哈哈哈哈!”在王思空的大笑声中,离诺被拖出了刑天殿。